这关系乍一听有点复杂,但是仔细理一理,也并不难弄明白,就是——先帝的伴侣和先帝的皇妹背着先帝苟且。
虽然是老一辈的事情,但是我还是不自觉地问了一句:“那高侯与我?”
保亲王道:“毫无干系,殿下是随父族姓氏。”
这虽叫我放下心来,但却也没有彻底解了我的疑惑:“为何?其他人也是吗?”
“非也,仅殿下一人而已。”
我没往下问,但是心中却估摸着有个答案。
古往今来,若是帝王厌弃哪个后妃,那么那个妃子的孩子不是草草起名敷衍了事,就是没得资格继承皇族姓氏。颠倒过来,我既然没继承先帝的信姓氏,大概也是先帝厌弃旧侣了。
我不再纠结此事,继续问起我师父的事情来:“我有个疑问,当年师父同我在冀望山上的时候,下山次数并不多。那她如何能够参与这桩桩件件?”
保亲王道:“隐士不出,还不许人寻吗?你师父不下山,自然有人上山拜会她。”
如此说起来,确实,师父的友人时不时会来同她相聚。
友人。
师父的友人……真的是友吗?
以防万一,我还是先问一句为好,“亲王识得宋河鹭吗?”
保亲王露出了然的神色来,“昔日状元郎,今掌御史台。陆吾国御史大夫,宋河鹭。”
我忍不住惊呼道:“什么?他是陆吾国人?”
对谈这么久,最令我吃惊的,并非是我的身份,而是宋河鹭的身份。
亡国世子,侥幸得存已经是大幸,过往浮华皆不足留恋。
但是宋河鹭,我师父的密友,竟然是陆吾国的二品官员。
不给我反应的时间,保亲王忽而问道:“殿下可认识瞿姜?”
我心中一紧,“怎么了?”
保亲王道:“当年你师父,和她也多有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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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叶脉(二)
“隐相和当扈国这位新陛下瞿姜,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之人。”保亲王装作没看见我急剧变化的神色,颇为好心地为我将来龙去脉一一解释清楚。
“瞿姜曾在永翼国为质子。永翼国人是很排外的,大多数都不怎么待见她,朝臣更是无礼。她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被层层克扣的,生活很清贫,便时常上山采草药换取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