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襟上铭 鹤同尘 1822 字 2024-12-18

我连嘲讽的眼神都懒得给。

也难怪他没有赶赴战场,不然这面子,哪里挂得住?

敲了他的手背后,趁着他有些措手不及,我直接破了他的防御,横剑在他颈侧。

瞿姜眼光很好,只有你是个不长眼睛的。

本该说句“成王还是疏于练习”,可是到底谅他是她的族兄,我决定留一线。

“成王殿下,承让了。”

我说我剑使得不好,那只是谦虚,瞿盈虚大概是当真了。他面上青一阵白一阵,似乎是想骂我故意隐瞒于他,但由于输得过于难看,冷哼一声后,摔了剑就立马走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跑过来搅扰我,还让我给他收拾烂摊子?

好在雾岚任劳任怨,把他扔下的剑和我手中的一并处理了。

一个时辰后我才知道,收拾烂摊子不算完,瞿盈虚还在上朝时声讨我在皇宫内练武,让人小心我有不臣之心。

打不过就背后讲这些话,真是不要脸呐。

此外,因为老丞相似乎对瞿姜同我定亲一事没什么异议,他居然还顺带着参了老丞相一本。

哦,说他耽于修史,连朝事也不上心了。

他真是蠢得可以,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这么多让人啼笑皆非的念头。找武将比武还输不够,竟然接着去找文官斗嘴。

老丞相能屹立朝堂这么久,自然不是单纯因为他“老”,他自己不出声,他的一众弟子就已经将成王骂得狗血淋头。说什么修史书乃是陛下允准,可资千秋伟业。

倒也顺便替我开脱了,说将军不能不练武,还顺带着说他擅闯内闱,是大不敬。

听雾岚汇报完,我忽然醍醐灌顶——时移世异,现在他找的凤将军,已经是陛下的未婚妻,可不是他想见便能见的。

瞿姜批完第一波递上来的奏折后,就立刻过来找我了,面上不太高兴,我以为她是为瞿盈虚找茬儿才如此,没想到她竟然先责问起我来:“阿泱,你不该同他动手的。”

我现在一想,确实不该,本可以有充分理由避开他,但是她这么一说,我反倒不愿自省了:“他来挑事的。”

瞿姜听出了我不高兴,却也没哄我:“他是故意试你武功,他并非真是看起来的这幅不堪模样。”

“可是他……”

“朕还有事,将军下次,莫要如此任性而为。”我没说完的话,被她匆匆离去的步伐抛在脑后。

她走到门口,似乎觉得特意过来说这样一通,略显薄情,便又回头添了一句:“凡事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