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修建的先帝陵寝在去岁年末完工,完工之后又下江南,修筑堤坝,至少可保江南百姓十年不受水患,两件大功让他从工部侍郎升到了工部尚书。
“这你不用谢我,你若是没有真才实学,我也不会冒险向皇上举荐你。”江如星说。
经高建这一打岔,包厢里的气氛便不再紧张,其他几位大臣互相敬酒,说说笑笑。刚才几位大臣的行为已经将江如星心中的好印象败了个干净,江如星不愿与他们为伍,便独自吃着桌上的菜,乐得清闲。
谁知这胡平还不死心,他叫来伙计,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一会儿,酒楼的管家领着几个姑娘进来了,“小人领着这几位姑娘来给大人助助兴,各位大人吃好喝好。”
话音落下,几个姑娘熟练的在每位大人身旁坐下,不多不少,刚好四个。看来这胡平还识趣,没有再自找麻烦。
听着他们与姑娘们的谈笑声,看着他们逐渐放肆的动作,江如星烦透了,她迫不及待地想离开这个地方。
“啪”
一位姑娘举着的酒杯不慎摔落,里面的酒洒在礼部尚书曹宸的衣衫上。曹宸抬手正要打下去,另一位年龄偏大的姑娘及时举着酒过来,说,“曹大人,这小姑娘是新来的,不懂事,毛手毛脚的,还是我来伺候您吧。”
“原来是怜娘。不过,我就喜欢新来的,下次再让你陪我吧。”曹宸一下打开怜娘伸过来的酒杯,把躲在她身后的小姑娘一把拉到身前,小姑娘被吓坏了,被他攥住的手疼的厉害,可又挣脱不开。
其他几位大人对这种现象见怪不怪,看好戏一样作壁上观,气定神闲的喝酒吃菜,可是江如星忍不了,如果她真的袖手旁观的话,这个姑娘就被他毁了。
“曹大人!你最好现在放开她,我可不想好好的饭菜被溅上血。”江如星死死的盯着他,眼中的狠厉不像作假。
这样的事曹宸做多了,还从来没有人阻拦过他。他早就看江如星不顺眼了,正好趁这次机会给她一个教训,江如星要背景没背景,要家世没家世,肯定不敢乱来。
“江大人可不要多管闲事!”
“好,那这结果曹大人可要承受住。”江大人说完就让包厢里的其他人出去了,等包厢门再次闭上,江如星慢条斯理地坐下,说道,“曹大人,你这官位怎么来的就不用本官提醒你了吧。你做礼部尚书这些年,帮助过多少世家子弟加官进爵,需要本官帮你数数吗?”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对,当年我把证据都毁了,你没有证据有谁会信。”曹宸慌乱了一瞬,又镇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