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琢看流言发酵的差不多了,便安排与他一派的大臣在朝堂上提出另立新帝。其他大臣早就人心惶惶,看有人出头,也纷纷附和。他们不在乎谁做皇帝,只在乎自己的官位能不能保住。
陈大人看着这些“墙头草”一样的大臣,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训斥了他们,并警告他们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也不准在外面说起,以免引起百姓恐慌。他还让人贴了告示以安抚京中百姓。
看见自己的杰作被陈大人如此轻易的化解,杜如琢彻底沉不住气了。按他的计划,萧瑾驾崩的消息他今晚就会收到,他直接让人出了城通知在城外蛰伏的军队,让他们明日就攻进来。
和他的管家一同出城的还有张虎。张虎带着江如星给他的令牌也出了城门。
第二日早朝,叶将军带着一队士兵冲进大殿,进去就大声呵斥道,“众将士听令,守住殿门,不准任何人逃走,擅自离开者,可取其性命。”
“是!”
然后他就让人控制了陈大人一派的大臣,江如星想要上前,被陈大人用眼神制止了。然后她就悄悄挪动位置,隐在人群中,暗暗计算着时辰。
“叶将军,你这是作何,老夫也没有得罪过你吧。”陈大人不慌不忙地说道。
“是啊,叶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
刚反应过来发生何事的大臣七嘴八舌的说道,刚刚他们因为突然的变故聚成一团,听了陈大人的话才知道突然闯进来的人是谁,知道是叶将军,他们也放松下来,还笑呵呵与叶将军开着玩笑。
“我没有弄错,陈大人是萧瑾在位时的宰相。但是,现在皇位上的人不是她了。”
叶将军说完就走到杜如琢面前,单膝着地,双手抱拳,行礼道,“末将恭贺宰相登临帝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如琢见此情景也不再装模做样,略带得意的看着其他大臣说,“萧瑾与其弟萧远已于回京途中遇害,这是她临死之时交给我的传位诏书与兵符,其中真假,请诸位大臣过目。”
看过诏书的大臣,对这诏书的真假心知肚明,但因为叶将军带的将士正把刀架在陈大人的脖子上,他们不想丢了性命,便都默不作声,默认了杜如琢的说法。
但有一人可不认,江如星看与韩将军约定的时辰已到,她走出人群,说道,“杜大人,这传位诏书分明是你伪造的。而且你是如何得知皇上遇害的,这害人的不会是您吧,杜大人。”
“江大人,识时务者为俊杰,倘若你现在承认我是皇帝,我还能饶你一命,否则,休怪我不客气!”话音刚落,叶将军的刀就架在江如星的脖子上,稍微一动就会带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