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乃千金之躯,此去凶多吉少,万万不可啊!”宰相杜如琢声泪俱下地说,时不时还抬手擦一下不存在的眼泪。面上如此,心里可不知究竟是什么想法。
“万万不可啊,皇上。”
……
一干大臣跪在大殿中央,不停的磕头,就是这头也没有碰上地板。萧瑾看着这跪了一地的人就心生烦躁。
在声音渐小后,萧瑾不容拒绝地说道,“朕意已决,朕不在朝中之时,由两位宰相代为处理朝政,退朝。”
萧瑾在退朝之后把江如星留下,让她留意杜如琢的动向,给了她一个令牌,这令牌可以号令五千御林军,告诉她,如有人趁机造反,可先斩后奏。
杜如琢是在先帝临驾崩之时被封的,先帝虽然相信陈大人的为人,但毕竟人心不可测,于是他封杜如琢为宰相与陈大人相互制衡。陈大人也知先帝用意,但他并无异心,并不在意杜如琢对他的威胁。
在萧瑾登基的这几年两人互相看不惯,明争暗斗,不过大都是杜如琢主动招惹,陈大人只是见招拆招。
陈大人没有异心,但不代表杜如琢没有。杜如琢仗着萧瑾和陈大人动不了他,这几年在暗中不知收了多少贿赂,朝中的人或多或少都被他收买过,在科举中他也做了不少手脚。这些萧瑾都清楚,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这杜如琢被先帝挑中不是没有理由。
这次的引蛇出洞,应该可以钓到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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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萧瑾离开京城之时带走了三千御林军,在她走之后,朝中奏折都是由两位宰相处理。说来奇怪,整座京城好像在萧瑾离开之后突然安静下来。
杜如琢不再像以前一样与陈大人对着干,反倒将自己要处理的奏折也交给了陈大人。一直被众大臣针对的江如星也悠闲地不用应付别人使的绊子,而且原先总是想请她吃饭的人也渐渐没了踪迹。
刚开始几日,江如星还乐的清闲自在,渐渐地她就感觉出不对劲了。
在边疆,与可萨国的战争已经进行了半个多月。萧远常年与可萨国打交道,对他们的战斗方式了如指掌,赫连拓刚继承王位,还没在军中建立威信,更别提他这次带兵来攻打长宁仅仅是因为长宁没有信守承诺将陈初晚嫁给他,军中将士对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