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写。”
“我写了。”
晏长珺微扬了泪眼,衔上同样模糊的湿润眼眶。
“和上次在栖灵寺求的一样,”贺镜龄声音紊乱中又含着镇静,“要晏长珺喜欢我,和我在一起。”
那正是她在佛前的祈愿。
修长的指节先解开那缠在腕骨上的绢纱,最后没入了如瀑鸦发。
“那我是不是就不用写了?”
“……随你。”
贺镜龄微微低头,再擦上她的唇。
漫天清辉,月色灯火簇拥着她们,交换这一个轻吻。
良久,不知是谁开口:“你的眼中,有一轮明月。”
“……先是你,再是一轮明月。”
第150章 她好烦!
结束这个绵长的吻时, 二人尚在抽噎哭泣。
“好了,不要哭了。”贺镜龄将就着方才解下的绢纱,顺着晏长珺的眼角擦拭泪水:“哭得好丑。”
到这种时候还要遭受如此的无妄之灾。
晏长珺平复着喘息的起伏, 含糊不清地回答“嗯”, 眸光倏地捕捉到她手上绢纱。
于是她问:“你把它解下来了,你说我哭的丑,那这里……?”
贺镜龄也“嗯”一声, 又用指腹摩挲过晏长珺的脸颊,闷闷道:“哭了也不丑,手在里面谁看得到。”
哪有这样的人, 前言不搭后语。
晏长珺低低笑着, 埋首于贺镜龄的脖颈, 任由热气喷洒,说:“那药呢?”
“不知道去哪了,大概是掉了。反正也没用。”
“……你好好玩。”晏长珺沉默片刻。
贺镜龄还是哑着声音, 似是抗拒不愿:“我不好玩,你不要玩我。”
晏长珺陷入了良久沉默, 只是静心感受着隔着薄薄衣料攀升的相贴温度。
她终于忍不住,掐了贺镜龄一把,怒道:“谁玩你了?”
贺镜龄冷笑着:“呵呵。”
晏长珺将人松开, 她终于止住了抽噎,颇恼地瞪一眼贺镜龄。
有人说她哭得难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而且明明她才是哭得激烈的那个。
所以贺镜龄才会那么说。
晏长珺一瞬心情舒畅, 还慢条斯理地抚摸上贺镜龄上挑的眼尾,煞有介事道:“刚刚还没说清楚, 以后要坦诚相待。就自此始,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