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小楼的姐姐,但她总是觉得她不应当就这样死去。
她温柔地弯了弯眉眼,又说:“话说回来,你去参加考试感觉如何?”
小楼登时瘪了瘪嘴,道:“我去了,感觉不怎么样……我今年不应该去的,应该等下个三年。”
说话这句话,小楼又察觉到王君意表情不对,连忙又道:“我不是不想去啊,我只是觉得我这些天准备不充分罢了,不适合去!”
小楼一边说,一边心虚地打量王君意的面色。
她的面色一直都是那副清寒淡淡的模样,此刻却浮现一抹悲悯。
“你不想去,我想去,可惜呀,”王君意喃喃自语,“算了,我也等吧。你都能够等到死人复生,我这残疾的毛病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好。”
小楼只觉自己又说错话,便主动岔开话题,说起这些天她的见闻,至于这下午在公主府的事情,她还着重讲了。
王君意一直都笑着听她说完,唯有在小楼提起公主府时,无声又落下睫羽——好像她心中也能被这种浓郁的欣喜充盈。
王府毕竟是高门大户,饶是主母已逝,规矩却还在。小楼待够了一定时间,便有侍者叩门示意她应该离开了。
以往几次都是这样,哪怕君意想要留她下来也留不了多久。
因为小楼能来已是格外破例,她没有过多介绍自己是谁,王家人也不屑多加盘问。
小楼出来时还碰到了王妙意,此时她正兴致盎然地闲庭信步。
见着小楼要走了,王君意还同她打招呼:“妹妹若是闲着,便可以多来。”
她琢磨着妹妹同小楼相处这些时日,面色似乎好上不少。既然如此,让小楼多多到访也没什么大碍。
换做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她肯定不敢做主;但是现在母亲不见了,兄长又懒得管她们内宅的事情,这种事情王妙意当然可以决定了。
王家的的那些姨娘啊,早在她娘还活着的时候,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别看他爹纳了几房妾室,诞下子嗣的就没有几个,而活着长大的更是一个没有。
王家本家就一个大哥,她,还有小妹了。
小楼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一口答应:“好!”
能多多来看君意,而非在一角书页上听她的心声,实是再好不过。
贺镜龄等到了小妹,她随口问她:“你同你那朋友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从上次见面到这次见面,几乎我遇到的事情都同她说了……”
贺镜龄又问了二人上次见面的时间,便说:“那你说了这么多,她不会嫌你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