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面上漾起笑:“好。”
对小楼来说,还有什么比见到姐姐更为重要的呢?
反正脚她在自己身上,想去哪里就去哪,见姐姐才是正事。
她们推开大门,跨出门槛。
绣金的裙裾拂过玉石槛边,轻纱随着步履扬扬摆动,仔细谛听,还有清脆的银铃响声。
只不过声音与贺镜龄玩乐从她府库里拿出来的铃铛有些许不同。
响动更短,幅度更小。
因为晏长珺将缅铃系在自己的脖颈上。
一条红绳穿过缅铃,细细地勒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和着绯金光影,朦胧晶莹。
清脆却陌生的铃声自远处而来,却又像是清明地响动在耳侧,贺镜龄很快迷迷糊糊地蹬了衾被,半梦半醒揉着眼睛。
天好亮,她随手往旁侧一抓,空空荡荡,早不复昨夜柔美的软波。
她的妻子当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怎么体力就那么好呢?没有一次不是她先起床。
每次贺镜龄将醒未醒伸手去抓时,旁侧总是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
她还是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单薄里衣,脖颈锁骨及别部都留着些暧昧的红痕。
贺镜龄的肤色称不上雪白,但那些红痕仍旧红得扎眼,触目俱是她们彼此爱抚后的痕迹。
轻笑声音、银铃响动还有耳侧的热气惊醒了贺镜龄。
她倏然抬眸,便迎上晏长珺纤长浓密的睫羽。
她穿了一件极通透的粉色纱衣,两抔柔软只差一点便又倾覆上来。
更要紧的是……她脖子上面怎么挂了个铃铛?
但这铃铛贺镜龄从来没见过,比她上次挂在脚踝的铃铛要小、要精巧。
等暧昧的热气扑在脸上,呼得人面红耳热好久,贺镜龄的瞌睡虫总算才被赶走,她终于错开头,盯着晏长珺:“你起来。”
“我不起来,你今日贪睡这么久,我靠一会都不行?”
这哪里是靠?她不过是低头罢了!
贺镜龄微微蹙眉,又道:“我马上起来,你也起来。”
被人这么一激,晏长珺还是听话,缓缓起身坐在床边,娴熟捏起贺镜龄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