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镜龄歪头,想了想,又问了她自己的年龄,“那,你记得我的年龄吗?”
晏长珺还是说了。
紧接着,贺镜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终于说:“怪不得,我要叫你娘子。”
晏长珺嘴角难以自抑地抽搐了一下。
贺镜龄觉得她妻子捏她的手,开始指骨泛白了。
她年纪比她大,所以她叫她娘子这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么?
她的妻子为什么看起来不高兴?
晏长珺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但贺镜龄不希望她不开心,空出一只手,拉了拉晏长珺的衣袖,坐在自己身上。
这只狐狸同无辜简直天生相称,水润润的眼瞳光是瞧着便教人没什么脾气。
哪怕她方才说她老。
“那我不叫你娘子了,”贺镜龄无意识地环住晏长珺的腰,学着她的样子,将嘴唇贴在她的耳侧,轻轻送着热气,“那我叫你,叫你……”
她没说完,还在细细地想。
“叫我什么?”晏长珺问。
贺镜龄想清楚了,继续厮磨着玉白色的耳垂,因着耳珰碍事,她只是蹭着上面。
“长珺姐姐。”
这声“长珺姐姐”倒是叫得好,晏长珺心头无端窜起的火消停了大半。
贺镜龄仍旧不知为何,她只是学着晏长珺对她做的那样,在她的耳边喷洒热气说话而已,为什么她的耳垂就已经变成绯红颜色了?
她吐出来的热气,能够叫她的妻子脸红吗?
被贺镜龄同样无方的热气灼着,晏长珺只觉浑身上下都泛着痒。
她不知轻重,也不知哪是禁忌,哪是不可触碰。
……虽然她们之间现在也没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之处。
充其量也只能算是,故地重游。
贺镜龄的动作激得晏长珺打了好几个寒颤,抵着手不欲让她得逞。
“你不是,不是说……”晏长珺喘着气,“要我教你写字的吗?”
怎么写着写着就变成这样了?
贺镜龄还颇为主动地贴靠上来,轻轻蹭下口脂。
听了晏长珺说的话,雪色下颌上面又沾染上了口脂颜色,被烛火一照,更显靡丽。
晏长珺被贺镜龄这毫无章法的挑逗惹得心火燥热,她很快伸手按着人的后脑勺,将唇舌直接送往她的口中。
窗扉半掩,秋夜的凉意渐渐袭来。
香炉里燃着的安神香同秋意互相抵磨,摧着人一半清醒,一半放纵。
这呆子虽然呆,但大抵是个聪明人,很快就迎上晏长珺的舌,舔舐抵弄,将她吻得几要喘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