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月,一年?
其实没这么久,但晏长珺仍旧觉得,自己同贺镜龄已经数个春秋不曾见面。
“你在做什么?”小荷惊恐,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动弹不得,声音颤抖得更厉害,“我不认识你,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你。我只和闻……”
小荷的话并没有说完,起初还跪倒在她面前的女人却骤然蹭了起来,发狠似的扑向她——
她在做什么?她在咬她的嘴巴?
小荷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眼睁睁地看着那女人咬她的嘴巴。
她本来以为自己要被这个女人咬死。真是可怕,她从来没有见过咬别人嘴巴的人。
闻溪从来没有对她做过这种事情,闻溪甚至碰都很少碰她,不像眼前这个女人,发狠发狂地竟然想要咬她。
小荷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
她只觉自己的舌尖被女人的舌尖勾缠着,先是凶蛮地扫过她的腔壁。随后女人变得温柔下来,轻轻点点的掠过她的唇舌。
奇怪,明明她是在她咬她,为什么小荷一点痛楚都感觉不到呢?
而且,小荷竟然还诡异得生出了几分快感。小荷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她怎么能觉得别人咬她很舒服呢?
但是小荷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咬人的方式与众不同。
竟然一点不疼,不痛。
虽然不疼,但小荷还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剧烈地闷声喘着,女人终于舍得松开她。
唇边拉出好长的一条银色水线。
晏长珺有多久没有碰过贺镜龄,在方才的一吻中就倾注了多少深重的欲念。
她的渴望,她的奢求,她的日思夜梦。
晏长珺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永不会完全退让。
她此前可以忍受贺镜龄喜欢别人,可以忍受她不喜欢她,可以忍受她种种越轨的行为……
但是生离死别,晏长珺却发现自己心中的贪念愈发深重。
否则,她何以听到贺镜龄说要别人时,她发疯发狂一般要封上她的唇呢?
她要谁?除了晏长珺,她谁都不能要。
她只能爱她一个人。
晏长珺抬手,擦去贺镜龄肿胀的嘴唇,温声安抚这只受惊的狐狸,道:“小荷,你知道么?”
小荷感受着指腹温柔摩挲,愣愣道:“什么?”
她不知道这个女人要做什么。
“辰州的风俗,是不是挑开盖头的人就是你的妻子?”晏长珺顺手用手腕的雪青色绢纱擦了擦手,又克制眼底波涛注视她,“小荷,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