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受够从这种喘不过气来的生活里面寻求一点解脱的日子了。
她要永远的自由,也要报复晏长珺。
就用同样的方式。
很快,她的腰间被一双手环绕,背后压来温热的鼻息。
“你怎么一个人出来,都不告诉我?”晏长珺闷声问,“在想什么呢?”
看着月亮想别人。
晏长珺心下忽而有些怏怏,她道:“不会是在想你的未婚妻吧?”
说来恼人,这道圣旨竟然已经下过了——但她现在无暇去顾及此事。
只要贺镜龄人是她一个人的就行了。等事成之后,她会抹去一切痕迹。
晏长珺都想好了贺镜龄的新名字。
“嗯,我想我未婚妻,你想你的旧情人。”贺镜龄冷笑一声。
晏长珺沉默片刻,最后哈哈大笑,“我不想,我一点不想,所以你不准吃味。”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贺镜龄说:“……哼。”
她明白,这样的一个字,在晏长珺看来比她正式的承诺管用许多。
“嗯,你就知道哼。”
“还不让人不高兴了?”
贺镜龄“死去”的日子,即在深冬。
她同晏珑通过最后一次信,将她的手迹用盒子装好,放在了家中。
晏珑理解她的离开,并提供了相应的帮助。
这一日,玄武军首领发动兵变,攻入皇宫。
这一切都是皇帝的安排,他想借此机会除掉晏长珺和衡王。有极小的一撮人去往皇宫,更多的人则是要去包围嘉琅公主府和衡王在京中的宅邸。
刀剑无眼,伤了谁不过是一句话、一个动作的事情。何况倘若这件事情成功,皇帝的两个心腹大患已然解决,谁也不敢置喙。
贺镜龄为使晏长珺安心,将这消息告诉了晏长珺,后者闻知,笑而不语,只是亲吻她的唇角,让她放心。
晏长珺当然知道她愚蠢的弟弟要做什么事情,她只是奖励贺镜龄的听话罢了。
但是她的听话还不够,因为她还有事情瞒着她,但晏长珺并不在乎——因为这大概是贺镜龄最后一次以指挥使的面貌示人了。
待她教训完她不听话的亲戚们,就会好好地教养贺镜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