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收到这一封折子,大惊失色,立刻召见了贺镜龄。
朝野上下谁不知道这贺大人此前同晏长珺的亲密往事?
何况皇帝知道得更多。
皇帝将那封折子拿给贺镜龄看了,问:“贺大人,今日朕找你来,便是为了此事。你可知道,衡王缘何要上这么一封折子?”
“臣不知。”贺镜龄摇头。
魏河仍旧立在皇帝的旁侧,目光深沉地打量着贺镜龄。
“不知道?”皇帝似是觉得好笑,将案上的朱笔猛地一摔,道,“朕也不知道!朕那皇叔警惕得很,眼下这个关头,他竟然请求赐婚你和衡阳县主!”
这些日子他都快被朝中纷争气得要命——明明晏长珺交还给他兵权,而他又亲政这么久了,但是一封封奏折就如同雪片一般涌来,他完全招架不住。
晏长珺哪来这么多党羽呢?于是皇帝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近臣被贬谪去往远方。
只有一件事情能够勉强让他高兴一下:衡王在这场斗争中遭受的损失更为惨重。
“衡阳县主当初来京,臣陪同她了一段时间。”
皇帝气得吹了吹自己那短得不得了一茬胡子,阴阳怪气地道:“怎么,她还爱上了贺大人,所以祈求她父王来请婚不是?”
话音刚落,周遭顿时沉默下来,唯有龙涎香气缭绕。
皇帝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突然玩味一笑,看向面前淡漠的贺镜龄,说:“朕明白了。说起来,贺大人愿意么?”
贺镜龄重重地点头。
皇帝笑了。
圣旨从制作到颁布自有一段时间,一道给贺镜龄,一道给衡阳县主。
但草拟诏书的过程中总有人察觉。
贺镜龄后来为了去北镇抚司方便,又在临近处购置一小宅,从此她多数时候便在这个地方独居。
晏长珺并不是常客——因为她最近太忙了。
她现在很忙,忙得无暇顾及她,贺镜龄趁着这大好时光调查了不少事情。
现在正是剧情的关键时期,晏长珺今后之后越来越忙,因为她和衡王、皇帝的斗争已趋愈发激烈的态势。
在原书中,他们甚至还在皇宫中爆发了一场械斗。
晏长珺虽然无暇来见她,但贺镜龄知道她对自己的监视却不可少,她不会放下心来。
但贺镜龄毕竟是北镇抚司长官,晏长珺也不能常常得手——有些时候,夤夜里面尾随贺镜龄的黑衣人,走不了几个路口,便彻底见不到贺镜龄的影子。
贺镜龄闲暇时候总是待在家里,表现得乖顺,任由晏长珺索取,或是按着晏长珺的心意故作得不到任何结果的生气。
她以为今天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