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自然是她穿着宽大衣袍,举止孟浪地从不知什么地方回来的事情了。
晏长珺胸口不断起伏,她伸手握住贺镜龄的双手,低低地道:“ 你不要说了,我说了,我不想听……”
“别逃避我,”贺镜龄学着她的口吻,语气散漫眼瞳里面却浸透冷然,“殿下不也是和别人做过吗?”
“是太像了,还是太回味了,所以殿下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来?”
难堪的情绪从心口漫溢,晏长珺难堪到无以复加,“你别说了,也别再问了。”
“你说得……太难听了。”晏长珺的鸦睫又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说我说话难听,”贺镜龄忽而偏过头,一下又一下下地啮着晏长珺的耳垂,“是因为戳到了你的痛处。”
“晏长珺,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谢照翎有几分相似?或者说,有几分不相似?”
晏长珺仰头,大口大口地呼吸,道:“你们不像,一点都不像,别再问了。”
贺镜龄不做声,只是垂眸看着晏长珺不断颤动的眼睫。
“我比你大度,我想知道。”
晏长珺心中才筑起的高墙霎那间土崩瓦解,她几乎脱力一般缠住贺镜龄的脖颈,说:“我没有把你当作别人过,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我就是一个任由你拿捏的软柿子?”贺镜龄低低笑着,“其实挺对。”
“我喜欢你……”晏长珺的声音断断续续中带着抽泣。
“喜欢我吗?像喜欢她那样喜欢我吗?”
原本还紧紧缠着她脖颈的手又有了放松的颓势。
“夜还很长,殿下可以说一晚上她的事情。”贺镜龄慢吞吞地说着话,力求晏长珺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楚明白。
不知何时,她已经反手扣住了晏长珺的手,将其横抱坐在椅子上面。
动作很快,晏长珺并未反应过来。
“不要再问这个了好吗?”晏长珺就势瘫软在贺镜龄的怀里面。
难堪的情绪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脸颊泛起红色;清薄的眼皮也染上绯色,如同晨夕时候的云烟。
她都不问,为什么贺镜龄偏要纠结执着在这个问题上面呢?
真是个死脑筋,处理好当下的事情不就够了么?
就算如此,就算确有其事,但那就真的不可释然吗?
腰被冰冷的扶手椅子抵着,可晏长珺的心中却像是如同给热油烹着。
“你没吃晚饭。”贺镜龄压低了声音,随手分开了晏长珺的腿根,使其坐正。
她忽而按下晏长珺的头,自己又偏过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吻得绵密深长,唇舌缠连着发出咕叽的声音。
这个吻深重得晏长珺几乎快要窒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