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得到,那不就得到了吗?”王妙意摆弄着自己鲜艳的指甲,一边随意道,“还管她喜不喜欢啊?”
说完,王妙意又惊恐地道:“哎哟,您不会要找第四个驸马了吧?”
“这倒是不会。”晏长珺莞尔,岔开了话题。
是,她想得到,她就要得到。
勾勾手指不管用的话,她还有别的办法。她有的是办法,让她留在她的身边。
教她永远都不要离开她才是。
抓不住那就捆缚住;若是空白那就填满。
眼泪也是她的利器,她以往从来不觉得这物事有这么大的作用。
或者说,她从来不知道,贺镜龄会对这东西如此受用。
今夜晏长珺还是执起那支狼毫,却用最遒丽、劲瘦的字体,在笺上写下金钩铁画。
写毕,她借着微弱的烛火,连带着一笔划掉了初三、初四两日。
第112章 无法反制
现在正是贺镜龄当值的时间。
距离初三已经过去好几日了。
出乎她意料的是, 这几日晏长珺相当消停。初四那天晏长珺并未在贺家停留,据小楼说,待出来后, 她用过马蹄糕后就离开了。
这反而让贺镜龄困惑。
她并非觉得晏长珺会作罢, 她只是担心她还有什么别的考量与打算。
时至今日,贺镜龄都不能完全相信晏长珺的“抱歉”。
她稳得住软糯的声调,甜得就像是方才从蜜罐里面捞出来一样。在她的口中, 好像她才是那个下位者。
但事实并非如此。
贺镜龄这几日也没闲着,还在调查那乔装打扮、招摇撞骗的千户一案。这件事情在原书上面说来设定严重,但实际上却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女主虽然担心、焦虑, 但她还是轻而易举地解决了这件事情。
重要是重要, 以至于晏长珺因为担心来找过她, 可是能够有多重要呢?
她搞不清楚。
冒充锦衣卫的人如今已经捉拿下狱,贺镜龄已经遣人再次调查。
她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情——这类事情常有多发,这件事情最突出特别的点只有一事, 那便是同晏长珺有关。
贺镜龄现在并不愿意去想晏长珺有关的事情。
她已经因为她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进展。
她理应把晏长珺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就像她应该把晏长珺驱逐出自己家一样。
这么想着, 贺镜龄的手终于摸上旁边的简牍,从最顶上抽出了一封。
放平,摊开, 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