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晏珑怀疑一事。
这贺镜龄如今是御前红人,她与她如此接近,自己又是衡王的女儿,这个中关系难道旁人看不出来么?
她实在怀疑,但是衡王从来没解释过这事。不仅如此,她的兄长晏班,听闻她到京城之后,也遣人送了信来。
与衡王不同的是,他想要晏珑与另外的高官显贵接触,还希望她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
比起她的父王,她的这位兄长似乎要更谨慎一些,还希望妹妹去拜访一下冯安,这是兴平大长公主认的义子。
大长公主晏庭芳一生未婚,但是认了好几个子女。这冯安便是其中年纪最轻的一个。
晏珑也见了他,但觉得着实乏味,何况她也从来没有打算过和这些人有真正的什么。
她实在是讨厌这种被人掌控、被人推着走的感觉。
所以那姐弟俩借着清河县主离开的名义,想让一起送她走的时候,她答应了下来,但是却没有离开京城。
反正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而且自家父兄总会理解自己这一番留在京都的举动。
想到这里,晏珑的唇角忽而一弯。
她那兄长还希望她去找谢砚初,此人亦是朝中新贵,但她没去。
冯安的事情倒是提醒了她,找什么谢砚初,她不如也找大长公主。
——毕竟晏庭芳也是她的姑母。
她不肯搭理晏长珺的原因,旁人不知道,但是她知道。
贺镜龄这些日子还算过得快活。
家中一切向好,她在北镇抚司也逐渐站稳脚跟,比之裴缙的不得人心好上许多。
自她从庙里面回来之后,她就开始以公务繁忙为由,开始推脱衡阳县主的要求。
乍想是有些惭愧,但是事实如此。如果晏长珺看不到、听不见的话,贺镜龄还是觉得和衡阳县主在一起并没有什么用处。
说来奇怪,自寺庙回来之后,衡阳县主来找她的次数骤然减少。
紧接着,就是贺镜龄听说两位县主将要离开京城的事情。
贺镜龄忽然想起了那天在山上的事情。
晏长珺的确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她的确惯会以强权压人。
贺镜龄估摸着她便是借着清河县主的由头,一起将衡阳县主送走。
一月的时间转瞬过去,很快便到了初三,今日的小楼却突然探了个头出来,叫住贺镜龄。
贺镜龄挑眉:“何事?”
“我上回告诉你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小楼吞吞吐吐。
然而贺镜龄还真不记得。
小楼也不恼,撇撇嘴:“算了,你要是不记得的话……我自己去找。”
贺镜龄这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笔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