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伺候你,”晏长珺趴在贺镜龄的肩窝,“她昨天晚上会像我这样吗?”
“你讨好她,她会取悦你吗?”
贺镜龄紧皱着眉头,推开她:“晏长珺,你疯了?”
今早的时候,她还以为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永远绷着根弦,永远不示弱。
但这似乎是她变本加厉的开端——贺镜龄看得清楚明白,她的视线掠过她的脖颈,还想一路向下。
还有方才的话语也印证了贺镜龄的猜测。
她想在她的身上找到什么?
脖颈处传来温热湿润的唇瓣触感,继而加重,加深。
“嗯,我疯了,”晏长珺微微喘息着,她略显茫然地对上贺镜龄愠怒的眼睛,“昨天晚上我就疯了。”
“你不顾及我,我知道……”她压低了声音。
车厢晃动,光线从偶然掀起的车帘折入,晕暖明亮, 洒在玉色肌肤上面,多添了几分温暖。
贺镜龄低下头,对上一双极尽妍秀的面容:凤眸中又像是盈着一汪秋水,灿如绚霞换色,但如今却染上深重的欲·色,暗下好几分。
玉色水颌一点一点地抵靠在她的膝头,热气喷灼。
晏长珺手臂交叠,她仰望着她,眸中已不复明亮色泽。
风休帘止,光色再折不进晏长珺的眼中,如今暗色有如沉沦。
“你起来,”贺镜龄面颊潮红,将晏长珺从地上抱起安置在身旁,拢上她的衣衫,“马上到了。”
晏长珺撩了紧贴的湿漉漉的鬓发,喘着气声:“没到,我这就告诉车夫——”
她脸色酡红着,也没能好到哪里去。
“先把贺大人送回去!”她朗声正气,但话音最后的不平气音还是出卖了她。
两人终于拾掇好了衣服。
贺镜龄没什么力气,便只是躺在颈枕上面不做声。
但她架不住晏长珺还要贴上来,握住她黏滑湿润的手:“你手心出了好多汗。”
二人的手大小相差无几,晏长珺拉着她的手到了心口处,忽而埋着头轻笑出声:“我的。”
她想让她感受她诚实的心跳。
贺镜龄睨她一眼,绯红还不曾从她的耳侧消退。
“我的也是,”晏长珺慢慢补充,靠在贺镜龄肩头,语气终于变得淡然了,“我送你回去。”
“嗯。”
嘉琅公主府到贺宅还有一段距离,二人还能再相处一会儿。
没多久,晏长珺又开口了:“你平时很忙……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