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不吭声,只是不住地战栗着。
她好冷,眼前的人和她所说的话,都好冷,刺得她遍体寒凉。
“好吧,给殿下两个备选的答案。”贺镜龄慢条斯理地褪下晏长珺的衣衫,露出一截皓白的肩颈。
冰凉的手指擦过身躯,灼起阵阵温度。
“一是,我贺镜龄是一个随便的女人,看见合适的女人就……”她的话就停在这里,没说完。
晏长珺哆嗦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是,她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才会在那天晚上,和她上了床。
她是一个随便的人,所以不管是她晏长珺,还是衡阳县主都是无关紧要的。
是女人就行是吗?
她引以为豪的高傲身份、秀丽容颜都无关紧要。
不,她不信。
晏长珺吞声,薄唇开合:“不,不是这样……你不随便。”
“别急,还有第二个,”贺镜龄扬着笑,声音都浸着勾人,“我和她是……两情相悦的。”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但贺镜龄还在不疾不徐地开口:“两个选择,殿下喜欢哪一个?又或者,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从里面选一个猜?”
晏长珺怔住,颓丧至极。
她们那天晚上,她还逼贺镜龄换了衣服;可今天晚上呢?她不相信衡阳能让贺镜龄换衣服。
已经两情相悦到,要去这样讨好她的地步了吗?
“你这样去讨好她吗……”晏长珺脱力倒在贺镜龄的怀里面,她用嘴掀开贺镜龄的衣服,啮着她的肌肤。
晏长珺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理智,她觉得好怪,好乱,她什么都想不清楚。
“我喜欢这样,或许我是个随便的人。”贺镜龄忍着齿间的刮磨,指腹隔衣摩挲肩廓曲线。
“好,你喜欢这样,”晏长珺闷着声音,“你喜欢什么样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告诉我。”
温热的唇瓣触感掠过,寸寸情动。
她穿成这样去讨好别人,任由别人采撷。
而晏长珺只能忍气吞声,事后讨好、乞怜。
宽大的袖袍笼着她。
“你喜欢做就做什么,但是……不要告诉我。”她哀怜地仰视她,看她泛着薄红的双颊。
贺镜龄挑眉,垂下头,贴上晏长珺光滑的额头:“嗯,好。”
她顺着她的面颊滑下,面颊上压着纷乱的青丝,吻上她的嘴唇,舔舐着口中的甜津。
舌尖灵润,比今晚的豆腐还要滑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