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说不见。”
“不见?”绿绮疑惑,“她就说不见?小妹,你没有告诉她我是谁么?”
小楼抿唇:“我说了,我全部都说了,我不仅说了你是谁,我还说了嘉琅殿下……总之,她就是不出来。”
绿绮秀眉深锁,唇线也绷得紧直。
这样的话,她该如何回去给殿下交差?虽然她们鲜少论品阶,但是她好歹殿下的贴身侍女,乃是一等宫女,等论过来都是五品的官员。
“就,绿绮姐姐,反正贺大人她是不会出来了,”小楼小声试探,“我看是她这几日心情不好,恐怕是脸上生了痤疮的缘故……你等她这几日敷敷脸,或许之后心情就好了。”
见绿绮愈发惊讶,小楼还解释:“她就是这样。一旦破相,心情就不好。”
这也不能怪她瞎编乱造,谁让姐姐不告诉她理由呢?况且她因为破相不出门,也是确有其事的。
这番话虽然不能打动绿绮,但勉强有个理由了,她告过谢,这便回去禀报嘉琅殿下。
晏长珺如今一直在府中,鲜少跨出府外一步。
府中还设有戏园子,闲暇也能解闷。只不过殿下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甚好。
绿绮本来还想着,能够将那锦衣卫大人请来府上,让殿下开心开心。不成想却是这种结局。
她一边想着,一边去回禀晏长珺。
事情说完,绿绮还有些提心吊胆。
不过晏长珺看她只身回来,心中便已猜到一二,心下了然。
见晏长珺迟迟不说话,绿绮心里一急,又道:“殿下,现在那贺大人又闲在家里面,您若是想见到她,不如就叫璇玑带上几个人,五花大绑将她绑来府中。”
说实话,这种情况绿绮也从来不曾遇见。以往都是芸娘手持着她那金丝软鞭,在府中各处找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撵出去,公主府里面从来不缺人。
准确地说,嘉琅殿下从来没有需要过人。
是以,绿绮觉得,五花大绑把贺镜龄捆到府上来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晏长珺并未回答,两人中有顷刻的沉默。
绿绮心慌,莫名翕动了下鼻尖,又闻到一丝极淡的麝香气,夹在安神香中,因着气味极淡,还不算很突兀。
正当她想追究的时候,晏长珺忽而拣起了她之前的话,问:“你方才是说,贺家小妹说,贺镜龄心情不好,是因为脸上生了痤疮?”
“呃……是。”绿绮无语。
晏长珺忽然勾唇,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去府库里面,把玉容散取来。”
绿绮讶然:“啊?”
玉容散乃是皇家御用,可白面嫩肌,效果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