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倒霉,这才被劈腿, 不幸穿书后还沦落成被别人蓄意玩弄的对象。
倘若晏长珺是真的误认, 她自己难受那么一会儿,说不定就颇没骨气地看着那张脸的份上原谅了。
但是,没有但是。
那如雨帘一般细密、和缓下着的烟花瀑布还在流泻。
小楼撇撇嘴, 看着手中的焰火棒,随口接道:“同样的烟花?可是这瀑布不是第一次出现么?”
“今年这么大的阵仗,嘉琅公主府一定出大手笔啦!”小楼碎碎念叨, 继而脑筋一转, 又想起什么, 看向贺镜龄,“话说,这附近不就是嘉琅公主府吗?”
她仰着头, 冲着贺镜龄挤眉弄眼,还用手肘碰了碰她:“之前殿下不是让你在公主府里面留宿了几次么?而且, 上次她还派人过来找你嘛。”
“当时你让我推说没空,现在要不要进去看看?”
贺镜龄只是睨她一眼,哂笑道:“我进去做什么?要去陪她吗?”
“拜托, ”小楼抿着嘴,她听出了贺镜龄语句中的嘲讽,“这大过年的, 公主殿下一定会把她家的妖怪管好的!”
贺镜龄不为所动:“玩你的爆竹去。”
那嘉琅公主府有什么好看的?
她喜欢骗人。
那好,那她就看她骗人。贺镜龄想。
毕竟这两个系统任务, 如今看起来都像是遥遥无期:一个事业线,她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进展到什么地步;其次便是感情线。
亏她前段日子被她哄骗, 加之系统换任、自己鬼迷心窍等等各种原因,贺镜龄才信了晏长珺拙劣的技俩和鬼话。
只是不知道晏长珺是否察知。
正好,贺镜龄也喜欢耍小把戏。
“我们去那边,烟雨楼又要放烟花了!听说能飞好高!”小楼嘴巴里面不知何时塞了块糖,说起话来模模糊糊。
贺镜龄被她逗笑,揉了她头,道:“把糖吞了再说话,别这么急。”
“嗯……”小楼艰难地哽下糖,涨红了脸解释道,“因为我现在想过去!”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拉过了贺镜龄的手,“这边!”
虽是和家人一起出来,但母亲很快就与她的那几个手帕交玩上,几人一合计,索性直接抛下了二人。
是以,贺镜龄还得看孩子。
小楼本来出行时间就不多,如今人头攒动、摩肩接踵,饶是她嘴里嚷嚷着要去烟雨楼,却很快在人堆里面迷失。
于是她只能拉着贺镜龄的手,于人群中傻站。
很快她听到身后传来的一声轻哂:“怎么,不走啦?”
“哼,”小楼像是被她刺了一下,恶狠狠地甩开她的手,“这里人这么多,我找不到也是有原因的嘛。反倒是你,本来平素上班当值就走了许多遍,这会儿不引路就算了,还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