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珺微微蹙起眉头,心下浮现了些怪异的感觉。
她垂下眸子,看向桌案上面整齐码着的那一沓书。
书前摆着那块金质令牌。
似是为了与那狐狸相配,又似想到她出去胡编乱造说的什么恶犬,她图方便,便叫人纹了霜降的样子上去。
但今日看着那令牌,她觉得怪怪的,特别是瞧着那一脸凛然的西域大犬时。
“锦衣卫大人,你告诉我,这金牌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啊?”小楼手里面捏着一块金牌,大咧咧在房中叫喊。
现在正是忙碌的时候,母亲叫她们打扫房间。
家中有雇请佣人,只不过姐妹二人都不愿意别人进来,便自己打扫。
自从一天晚上回来之后,小楼便察觉到贺镜龄的心情不好。闻说要打扫房间,她便自告奋勇帮贺镜龄做了这事。
贺镜龄答应了。
打扫到一半的时候,小楼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作为我帮你的代价,你得告诉我一件事情!”
贺镜龄皱眉,十分警惕,问道:“你要问我什么?”
“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不行。”贺镜龄拒绝。
小楼不悦:“为什么?”
贺镜龄再道:“不行就是不行。”
姐妹俩人掰扯不下,最后只能作罢。
于是小楼翻找出了一块金牌,她这次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靠近她姐,颇有深意。
贺镜龄方才已经听到了她的叫嚷。
“别人给的。”
她这妹妹本事还真是大。
那日她回来之后,怎么瞧着这块金牌都扎眼,便束之高阁了,竟然还是能被小楼翻出来。
小楼夸张地“啊”了一声,对着那金牌上下翻了翻,又道:“别人给的?什么样的人给的呀?不会是那天那个女人吧?”
“哦,说起来,她究竟是谁呀……”
小楼的话匣子顿时打开,一大堆疑问倾泻出来。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叩门的声音。
一妇女扯着嗓子冲房间里面喊话。
小楼听见名字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嘉琅,嘉琅公主府的人?她不会是知道那个女人的存在了吧?”
姐姐还真是个红颜祸水,竟然能惹得高门贵女和当朝公主为她大打出手。
在贺镜龄的熏陶下,她耳濡目染地习得了许多了这嘉琅公主府里面的怪诞之事。
想来那公主府派来的人也很可怖。
但更可怖的事情是,姐姐斜了她一眼,挑眉轻笑:“你出去,去帮我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