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的父亲,还同本王有一阵不愉快的过往呢……没想到啊,时也命也。”衡王乐呵呵地笑完,又说,“贺大人要一直守在这里接待么?”
贺镜龄略一沉思,便道:“还有一会儿。”
衡王看了她一眼,“贺大人果然是年轻有为,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有幸得了阁下垂爱。”
垂爱?这词可不兴说啊——谁垂爱谁还不一定呢。
贺镜龄仍旧保持着微笑,送走了衡王。
接下来还有个萧君怀,她见不见都无所谓。
等下这些人吃好喝好的时候,她就只能按着佩刀,在偌大的藤林苑里面四处巡逻。
“本官如今有些事情,等到萧王殿下来了,你们几个好生看着引路。”等衡王走后,贺镜龄便转身吩咐身后的几个千户、百户。
那几个人一起应声:“是!”
贺镜龄很快就离开了入口处,开始四处转悠。
准确说来,其实不是转悠,更像是一种搜查。
这次宴会,衡王的举动和原书中并无二致:提前一步进宫,先面见了皇帝。
叔侄二人你来我往,各自虚情假意地叙旧,说些过往的事情。
不过衡王也算是表白了一些心迹:他如今不再像过往从前那么热衷于权力了。
皇帝自然是宽慰他,安抚他,让他不要多想,好好参加这次宴会就行了。
他上次莽撞地放火,好在后续还有所安排,没被人抓到把柄。
思来想去,衡王这次决定换个人动手。他风闻晏长珺交出了手中兵权,想来现在更好欺负。
只不过是让她身体坏上一坏,倒也无妨。
贺镜龄如今奔走便是为了这个事情。
距离开宴大约还有一个时辰,那些皇家贵族、贵女公子、百官大臣都在四处观赏。
冬季的藤林苑红梅傲雪,攒枝绽放,如今虽万物凋零,但仍旧可有物可以欣赏。
衡王早在京中有眼线人手,像这次他想要给晏长珺酒杯下毒,那定然是与御膳房的人有关——
原书的剧情是这样的:
宴会上面觥筹交错,谁也免不了喝几口。只不过皇帝那几座的酒菜是单独上的。
当然这便有别于旁座:皇帝的膳食,须得专人试毒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