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怎么还不同殿下说话呢?”王妙意肘碰了下君意,嗔怪道,“怎么,你也看到嘉琅殿下走不动路了呀?”
晏长珺轻笑:“本宫看小妹脸色也白,病还没好,不必强求。”
王君意怔忡。
她不知嚼读她的故事多少遍。
但是她并不认识她。
“你们接下来去哪里?”晏长珺看向远处被厚雪覆盖的大道,随口问话。
她还在想等人来。
王妙意忙答道:“我们现在就要去赴宴了。我们这次还是和公子哥们坐一块呢。”
说到最后,她还带些赧然地笑了起来。毕竟这些事情,她可从嘉琅殿下那里学会了不少。
晏长珺看她笑得灿烂,便也知她的意思,笑道:“一想到此事,你就高兴?”
“哪有很高兴?”王妙意大窘。
小心思被戳破,说什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她好歹也是个姐姐,不能让君意觉得她这个姐姐这么随便!
想到这里,王妙意便借口说自己要去找别的姐妹玩,告辞了晏长珺。
王君意站在原地,好半天不动,妙意走出几步远,发现妹妹还没有跟上,这才回头把妹妹拉上,一边故意大声嗔怪道:“真是的,果然是第一次看见嘉琅殿下,没见过世面!”
“路都走不动啦!”她说得咋咋呼呼,又同晏长珺眼神示意后,才拉着小妹离开,小声絮叨,“要不是你姐姐同嘉琅殿下现在有几分交情,你这样失礼,那可怎么办……”
王君意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她姐姐的旁边。
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引起晏长珺的过多注意。她垂下眼睫,看下自己的右手。
府里的嬷嬷按照次隆重的规格给她打扮,这一切都是如常进行。
只不过结束的时候,晏长珺忽而看到手腕内侧那一圈红痕。
她鬼使神差地叫人送了只镯子过来。
拇指的指腹摩挲过光滑的玉面,晏长珺认认真真地思考着一件事情:这镯子,到底要不要戴上?
贺镜龄一定知道了什么,不然,她不会第二次去找许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