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并未详细去写那场死亡的因,更是强调一种结果,一副场面。
想来皇后之所以选择自戕,多半是和这场失败的纵火有关。
眼前的宫人看起来年纪比她还小,说的也都是道听途说,贺镜龄并不打算勉强她继续。
那宫人咬着唇,看了会儿贺镜龄,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姑娘还有什么话要说?”那双狐眸中含着诚挚,再度打动了她。
她决定指路,“这宫外有个嬷嬷……贺大人如是想要知道更多事情,可以去找她。”
贺镜龄耐心记下宫人所说,拱手谢过之后,离开凤寰宫,又出了乾启城。
临近正午时分,风雪渐渐地小了。
贺镜龄在脑中默念着那嬷嬷的所在,一边寻路。
那还得出城十五里,贺镜龄琢磨着回家一趟,牵一匹马出来。
小楼搬了一根小凳子出来,坐在廊下,双手支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不大不小的雪幕。
她想出门,她已经很久没有写信了。准确来说,她的信已经很久没有回音了。
只不过,她从来都是让她的姐姐帮助她……况且,她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人在收她的信。
正发呆间,门口传来了一声锁响,闪过一道修长的青绿色人影。
小楼瞪大眼睛,看着贺镜龄走进庭中。
她先是抬头看了看天,嘶,现在不是晚上;她又捏了捏自己的脸,有点痛,她没做梦。
“四品大人,你今日这么早回来,是不是躲懒呀?”小楼笑嘻嘻地开口。
然后,很快脸就被拧了一下。
“什么叫作我又在躲懒了?我升官之后偷懒了吗?”贺镜龄又拍了小楼的肩膀,她直起身往马厩走去,落下一句,“你倒好,白天没有事情做,就在这里坐着发呆。还好意思说我躲懒。”
姐姐已经走远去马厩了。
小楼只能嘀嘀咕咕。
她说一句,她姐能回十句。这显然是心虚。不过,小楼还有要事求她姐姐一事,也跟着起身,拣了凳子,去门口等着她姐姐出门。
贺镜龄牵着马走出来,便看见小楼一脸期待地盯着她。
她皱眉,霎时觉得不妙,在脑海中仔细回忆了一下。
嗯,她心里已经有数,于是,遂挑眉问道:“怎么,又有事情要拜托我?”
小楼笑逐颜开,但她已经没有信,只是让贺镜龄从书肆中帮她带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