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的又不是她!
缓了缓,贺珍仙继续道:“而且,你若是只玩弄下感情,良心受到谴责,我权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这其实也不行。”
贺镜龄痛苦地向后躺去。
谁穿书了还要被家长念叨啊!
贺珍仙将情绪发泄了一通之后,神色又柔和了下来,道:“好了,看沈娘子说的那个样子,你和那姑娘一定关系匪浅了吧?和我说说,是哪家姑娘被你霍霍了?”
贺珍仙有着和小楼一样的杏眼,眸光中碾转着复杂的情绪。
从小到大她都叮嘱贺镜龄,莫要凭着这张脸出去拈花惹草。
贺镜龄听得心中委屈怨怼一下子就涌上来。
“……我没有糟蹋别的姑娘。”她懒散地掀了掀眼皮,缓缓吐出字来。
明明就是她被糟蹋!!!
还被那三婚寡妇糟蹋了两次!
贺珍仙终于冷静了些:“那你给我说说,和你有婚约的是哪家姑娘?你如今毕竟还是个千户。”
贺镜龄斟酌片刻,还是选择掩饰:“没,那婚约,是别人随口瞎说的。我没有同人有过婚约。”
“合着我方才说了那么多都白说了?”贺珍仙拧眉,愈发不悦,“上次去上香回来,林三姨就对我说,不要放松对孩子的管教。看看,我不仔细盯着,你就出去祸害别的小姑娘……但是你都这么大了,我现在还是要多多看着小楼。”
气氛变得诡谲又沉默。
贺珍仙发出最后通牒:“从实招来,那姑娘是谁,什么情况,说与我听。早点说了,我好带着你,亲自去给那姑娘登门道歉——我们家最近还是积累了些薄财,不说多少,但是赔礼还是堪堪够用。”
贺镜龄无端地想起,晏长珺来她家的那一日。
她留下来了一句话:“怎么,你还能把本宫吃穷不成?”
想到这里,贺镜龄哽咽片刻,抬起眼来,对上母亲余怒未消的双眸,很是认真地道:“娘,你当真要知道?”
贺珍仙将那眉毛一横,愤愤道:“当然要知道!你是女子,她又不知道你是女子,你去骗人家成婚,岂不是把别人一辈子当儿媳?这未出阁的清白姑娘,懵懂于世事,怎么知道这些!”
贺镜龄听得颤颤。
一辈子当儿戏,未出阁的清白姑娘,懵懂于世事。
不论这些词和晏长珺沾边与否,贺镜龄听起来,倒是觉得件件桩桩都是反义词。
雄竞文大女主,这换对象比换衣服还快;未出阁的清白姑娘,别人出场设定就是女非;懵懂于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