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阿婶点头:“想吃什么?我带你们下去看吧。”
小楼点头。
罗阿婶把她们领到楼中的庖厨外,又叫小二拿来菜单,顺便闲叙了几句:“方才你们进来,应当看到楼下有人在炒菜吧?”
以前玉丛楼还没有做这么大的时候,她们便会让厨子把锅摆在外面,借此招徕顾客。
不过如今玉丛楼的招牌愈发响亮,倒是不用借这个手段,只是作为玉丛楼的传统,保留了下来。
“是的。”绿绮终于说了话。
罗阿婶冲着她和蔼一笑,又望向小楼:“加上你们两个,家中还有两个,四个人倒是吃不了什么……我给你们安排吧。”
趁着小楼晃悠走神的当口,绿绮拉了罗阿婶,认真道:“东家,你可别把你们酒楼里面的好菜藏着掖着——我家小姐定要吃那最好最上乘的,至于这钱,都不是问题。”
罗阿婶愣了愣,似是没有想到绿绮会这么问,满腹疑惑地答应了下来:“嗯,好……”
她家的小姐?罗阿婶愈觉奇怪,这珍仙平素也不和什么权贵打交道,眼前这姑娘说话敢如此阔气,那定然是什么高门。
思来想去,恐怕是贺千户结识的贵人。
绿绮叮嘱完,却看见阿婶沉默了,不由得又问:“东家,有什么事情么?”
阿婶笑得莫名灿烂,“姑娘你也放心,我懂的,我懂的。”
“啊?您懂了什么?”绿绮怔然。
……
罗阿婶美滋滋地去了庖厨,开始吩咐人,要将楼中的名菜做上,还叫了几个人准备陪同着送去。
其实她也想去,但是酒楼里面实在太忙——
她那手帕交的大孩子,这么大的岁数了居然还没成亲,她这个做阿姨都发愁。须知,五品锦衣卫千户那可算是大官,媒婆们争相找过贺珍仙,要介绍这样的那样的姑娘,却统统无果。
时间久了,大家还觉得贺镜龄有什么隐疾呢。
呼,没有就好。罗阿婶一边想着,一边走到绿绮和小楼的面前,将菜介绍了一遍,“我还叫了人给你们送去,不必担心。”
“除了蟹鳌,松子炙鱼,还有些小食,像酥黄独,猪头肉粥等等,你们回去大可慢慢享用。”
小楼听了眼睛瞪得滚圆。
她的掌心已然浸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来。
她刚刚好像没有告诉罗阿婶说,她的姐姐,一天要吃五顿饭,而且每顿饭量要这么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