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骂死了徐之衍,这事情就这么轻飘飘地带过,好像是不太对。
在原书中,在晏长珺的生日宴结束后,几位男配齐聚一堂,各自看不顺眼,又打不死对方,最后索性有个人拉弓射箭,一箭射死了因为憋屈灌醉自己的驸马。
赴宴人太多,名门贵族,徐家两口也只能把儿子死了这件事往肚子里面咽下去。
但是这次不同。那日祭祀,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多人,顺藤摸瓜,倒是好找。
只不过贺镜龄仍旧觉得,这件事情同裴缙脱不了干系——
她这种千户,同门口的两小厮面熟的人,都要携腰牌才能进来,这两个人怎么进来的?
想来有诈。
“老妪我听说,那日贺大人也在南郭,”王夫人仰头看向贺镜龄,声音中透着恳切,“还听说嘉琅殿下也在现场……您可以同我们一道,去长公主府吗?”
一听到“公主府”三字,贺镜龄下意识地摸向腰间。
很好,它还在。希望待会儿它也还在。
不对,不去岂不是更好?
贺镜龄摇头:“可是今日在下要当值。再说了,发生什么事情,需在下同去?”
王夫人的眉头微微一蹙,眼中眸光忽闪,但很快压下。
恰在僵持时,旁侧插来一道干哑的声音:“没事的,贺大人,裴大人已经吩咐过了,今天啊,没有您的事情了。”
是孙七。
他还真是来得及时啊。
贺镜龄知今日这一遭非去不可。
留在南镇抚司,还是去长公主府?
上班还是去当颜狗?
当然是后者。
只不过贺镜龄自认不是这么肤浅的人,毕竟她帮了某个女人解决了她讨人厌的老公,最后受益者又是晏长珺,说什么也不能让她贺镜龄一个人承受这被人找上来的苦果。
想到这里,贺镜龄几乎没有再犹豫,她点头应下。
王夫人侧过头,与徐员外、孙七交换了一下眼神。
贺镜龄抽了抽嘴角,去便去。
一行人出了衙门,贺镜龄本想独自去,可孙七又候在门口,冲着她笑:“贺大人,下官今日无事,送你们几位一路。”
贺镜龄:……
平素倒是没见他这么积极。
“瞧这鸟,今日不知怎么犯病了,一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晏长珺收回鸠杖,定定看着杆上那只毛发斑斓奇异的鸟。
绿绮候在旁边,接过话头:“殿下,您前几日不是还说它,都失去功用了吗?如今它重新开始叫起来,许是又要吐金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