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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长珺不甚在意,心中却有一种隐隐的念想,直到她清理桌上东西,发现那块镀金银牌时,念想完全落实。

呵,这种手段,她早已见惯。果然是想留待后用。

她冷嗤一声,伸手捏起那块腰牌,上刻云龙猛虎。

第三百二十八块,贺镜龄,南镇抚司千户。

做工倒是精细,可惜却被主人“遗落”在这里,猴年马月才能来拿?

她起身走至柜边,刚拉出一格抽屉,门口传来清脆声音:“公主殿下,贺大人有事相求。”

晏长珺皱眉,惑声:“她要什么?”

“贺大人说腰牌落于公主府,倘若不找到的话,她便上不了班了……”

皙白的手指忽然攥紧了那腰牌。

“……给她便是。”

不稀罕。

第7章 为小家

贺镜龄安静候在空地,等待绿绮出来。

绿绮将那腰牌递到贺镜龄手中,浅浅地行了个礼:“贺大人,这是您的腰牌。”

“谢过姑娘。”贺镜龄一边道谢,一边接过腰牌,“在下去而折返,给你们添麻烦了。”

虽然她知道晏长珺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叫做绿绮,但别人还没向她介绍过,权且以“姑娘”相称。

绿绮摆摆手,道:“贺大人昨夜保护公主殿下,我们全府上下感激您还来不及。这等小事,自无妨碍。”

说完,她还自我介绍了一番。

贺镜龄面带微笑,笑得纯然无辜。

真的吗?绿绮可能这么觉得,但某些人可就不这么觉得。

正想着,贺镜龄回头便看见一道瘦长的青色身影。

的确,某些人不这么觉得。

徐之衍顶着一双张扬的熊猫眼,在贺镜龄前脚迈出公主府大门的时候,他便冷笑着迎了上来:“贺大人,您就是这么当锦衣卫的?”

贺镜龄不明所以:“驸马爷这是怎么了?”

她看了一眼徐之衍的黑色眼窝,看来昨夜是没睡好。

“怎么了?”徐之衍笑得勉强又生冷,“这里是公主府,而我是驸马,是陛下亲自赐的婚!”

但还是没有进公主府呢。

贺镜龄饶是心中相当同情,面上依然不显,只道:“在下昨夜只是担心公主殿下安危。”

“那你如何跟得她进去?”徐之衍气愤,将后半句“本驸马都进不去”吞回肚子里。

贺镜龄一本正经答道:“是殿下的命令。”

主动跟着就是担心安危,进去了就是殿下的命令!

徐之衍噎了半晌,甚觉喉咙干哑,又想起一事,问道:“那你今日怎么走了又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