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失声。
再后来,她听见了林焓冰焦急的声音,随着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她好像被抱进车子里……
后面的事她好像有点想不起来了。
孩子呢?
她的程程呢?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垂眼看见正趴在床沿睡着的林焓冰。
她的手被紧紧握住。
很暖,甚至有点烫手。
程湛雅想开口,无奈喉咙像久旱的土地一样,刚张开嘴就撕裂般疼。
她现在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感觉身体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程湛雅轻吟一声,立即惊动林焓冰。
“丫丫?”
“你终于醒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
对林焓冰而言,这一天一夜就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而又煎熬。
总算是醒来了。
“谢天谢地。”林焓冰的声音有些哽咽,喃喃自语连续说了好几遍,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找到了家。
她弯下腰,一下又一下地亲着程湛雅。
那么委屈,又充满了喜悦。
整个都是矛盾体。
程湛雅倏地有些心疼。
身上的疼痛有一瞬间淡了一些。
手臂也很重,抬起来都费劲儿,她艰难地指了指自己的嘴。
好渴。
林焓冰立即意会,快速的端来一杯水,细心地用棉签粘在程湛雅的唇上。
一遍又一遍,直到程湛雅别开脸,做出无声的拒绝。
“好…了。”
程湛雅说。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可能是太久没说话了。
她拧着眉,过了一会儿才重新找回说话的力气,“我是不是生了?”
林焓冰脸色顿时变得复杂,没有立即回答程湛雅的话。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女儿从出生开始,林焓冰就没看过一眼,全部心思都在程湛雅身上。
现在还在新生婴儿室,做最后的检查。
庄文年纪大了,在确定程湛雅无大碍以后,在旁晚
宝宝满38周就算足月了,即使没有按照预产期的日子出生。
提前出生的程程很健康。
哭声都比同期婴儿响亮,护士都说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女孩子发出的声音。
那婴儿小小的。
皮肤红红的,粘着白色液体,像极了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猴子。
可偏偏也是这一团红红的小家伙,把程湛雅折腾了老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