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吐了一顿,她确实饿了。
范啾啾双脚扒拉着餐桌,灵动的双眼掩饰不住馋色,显然它也想吃。
程湛雅好笑,没忍住把它抱到怀里,没等她上手撸毛,范瑶白端菜出来,说:“你别抱她了,去洗手。”
“好。”
“喵~”
范啾啾满眼都是桌上的菜,似乎对程湛雅的行也感到不满,声音比平时还尖一些。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吃货。
范瑶白抱起范啾啾,给它顺毛,同时把小鱼干放进它的碗里。
“多给它点。”程湛雅说。
“不管它。”范瑶白去洗了手,:“快吃。”
“别把我干女儿饿着了。”
“知道了。”
程湛雅笑了,接过范瑶白盛起的虾汤。
虾被处理得非常细致,虾头和虾壳爆炒出虾油,再加白开水煮至沸腾,最后放入豆腐和虾仁,所有腥味被去除,只保留原有的鲜甜。
她孕初期反应很大,味道重点就反胃。
范瑶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常常得闲会变着法子把菜味儿压到最轻。
程湛雅喝了一口,对范瑶白竖起大拇指,“白白,你可以去开个私房菜了。”
范瑶白嗔她一眼,“你投资呀?”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算了。”范瑶白说:“没那个精力。”
偶尔动动手,她很乐意,没想过用厨艺赚钱。
太累。
程湛雅笑,没多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吃饭。
“下午有事吗?”程湛雅问。
“没什么事。”范瑶白问:“怎么了?”
“我想去剪头发。”
“干嘛突然要剪头发?”范瑶白有些诧异。
“掉头发。”
范瑶白默然,目光落在程湛雅胸前的一缕头发,被餐桌遮住了发尾。
太长了。
确实容易掉头发。
“那就剪呗,我陪你去。”
小区附近的发廊不大,五脏俱全,是一对年轻夫妻经营着,老板在替别的客人剪头发。
听说程湛雅要剪头发,让妻子先帮她洗头。
妻子是个话唠,闲聊间程湛雅得知小夫妻是高中同学,因为早恋被父母反对,叛逆心起便双双辍学了。
26岁的年纪,小孩儿已经8岁了。
小夫妻辍学在外面学到了剪头发的本领,为了过得更好,便出来自立门户了。
洗完头发后没有立即吹干,等了一会儿,上位客人剪完,老板上前问她打算怎么剪。
“剪短一些。”程湛雅说。
老板撩起她的头发,摸了摸,再次跟她确认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