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去,她问肖骁,“有酸的,或者是辣的东西吗?”
“我去买话梅。”肖骁不放心,扶着她,“你在外面等我。”
“麻烦你了。”
肖骁摇头,“不麻烦。”
她很愧疚,把人叫出来玩儿,没想到遇上情人节大堵车,害程湛雅吐成这样。
程湛雅吐得有些虚,在围草坪砌起的水泥栏坐下,双手平整放在双膝上,头轻轻压在手上,闭着眼眯了会儿,才仿佛活过来。
她知道自己不仅仅因为晕车。
天色渐暗,熙熙攘攘的路人从她脚边走过,有人手里拿着风筝,有人拿着气球。
一家三口出行,小朋友被父母保护在中间。
其乐融融的。
有人冲着夜景来,有人冲着表演来,今天的乳峰山人山人海。
肖骁回来了,手里拿着话梅和水。
她体贴地撒开包装,“湛雅姐,你快吃一颗。”
酸酸甜甜的话梅入口,泛酸的胃得到救赎。
她含在嘴里,轻轻吐了口气,“吓到你了吧?”
肖骁点头。
确实被吓到了。
程湛雅身材纤瘦,穿着宽松的t恤和休闲的直筒长裤,远远看上去很空,在厕所吐的时候,她觉得一阵风过来,就轻易把人吹飞。
“我没事。”程湛雅轻声安抚,“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再拖下去,天就要黑了。
既然来了,她不想扫肖骁兴致。
“真的没事了吗?”肖骁有些怀疑,即使程湛雅再三表示没事,她还有点不放心,“那我们坐索道上去吧。”
程湛雅点头。
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爬山,硬是要爬的话,很有可能会错过表演。
或者,上了山,找不到位置看表演了。
她可不想千里迢迢跑过来,吐去了半条命,还错过表演。
那真的难以接受。
索道售票处在山腰下,要行走一段阶梯才能抵达。
肖骁明显体力更好,几乎是走两步跑两步,“湛雅姐,我先上去排队,你一个人在后面慢慢走可以吗?”
程湛雅比了个ok的手势。
看着肖骁的背影,程湛雅感叹一声体力悬殊,明明只差三四岁,她活得像老年人似的。
她苦笑摇头,慢慢地往上爬。
等她到售票处,肖骁正好买好票。她得意地比了比两张票券,笑眯眯地向她走来。
到了山顶,太阳才下山。
肖骁在拍照,她在旁边看着。
“湛雅姐,我们合个照吧。”拍完风景照,肖骁兴致勃勃地求合照。
程湛雅轻笑,点头,“好啊。”
“长得好看拍照都随便碾压别人。”拍下合照后,肖骁羡慕地挤着脸,一边感叹一边夸赞。
程湛雅今天没编头发,柔顺地披着,前面的头发掖在耳后,几缕捞在胸前,又黑又亮,将皮肤映衬得更白,脸小小的,唇角浅浅弯起,眼里仿佛有星星,很柔和无害,很容易把人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