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了她,告诉她如果实在不开心就分手,不要折磨自己。”
“但她告诉我不可能,她离不开高虎,她被他标记了,她……感觉自己离开他就会死!”
秦阙的呼吸急促起来,像是做了噩梦喘不过气。
燕倾沉默地揽住她的肩膀,将头靠在她身上,给她一点慰藉。
她想秦阙近乎苛刻的道德观和对oga的过分怜惜不只是因为良好的家教,更是因为这件事留下的阴影。
“她跟我说了很多,说自己有多爱他。”
“我那时并不懂这些复杂的感情,信以为真,现在看来,她骗了自己也骗了我。”
“她不爱高虎,她只是被控制了,没法挣脱开。”
“而我作为她的朋友,却连这件事都没有发现!”
秦阙一拳砸在铁丝网上,震得周围的铁网簌簌而动。
燕倾抬手抓住她的手,强迫她张开手掌,以免掌心被指甲划出的伤势加重。
“不是你的错。”
“就是我的错!”秦阙第一次吼了她。
但燕倾并没有生气,她知道秦阙吼得不是她,而是过去的自己。
泪水砸在被晒热的地板上,水迹转眼便淡化消失。
“那天,我看到她去了高虎的房间,不知怎么,就有种很不祥的预感。”秦阙深吸了一口气,哽咽着继续把话说下去,“我走到房间门口,听见高虎在骂人,她在哭。”
“我喊了几次,房间里依旧一片混乱,所以我开始撞门。”秦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在我把门撞开的时候,正好看见她,从窗户跳了下去。”
“我扑过去,只碰到了她的手指,没能抓住她。”说到这里,秦阙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终于缓缓蹲下,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住了膝盖,“后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再想,要是我一开始就撞门,要是我跑快一点,是不是就能救下她了。”
燕倾把她的脑袋从手臂中挖出来,按在自己肩膀上,任由alpha的眼泪洇湿她的衣服。
她预想过这一切,唯一没想到的是自己会哭。
她很久没有哭过了。
她该安慰秦阙,但向来灵活的脑子现在却组织不出一句有效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