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财是完全睡不着,过了凌晨12点更是精神抖擞,平躺在床上,摇着双腿。
“明明这几日主意孤儿院防火问题,带着孩子们来几场逃生演练。”
她的声音亲和,也知半夜打电话过去扰人清梦了,怪不好意思的。
“好~”完全没有起床气的回答。
夏沐财对唐明明来说有恩,别说半夜打电话扰人清梦,打电话让她现在过去,她都能做到。
“知道了,夏姐姐,姐姐放心,我明天就让孩子们做消防演练。”
“还有什么事吗?”
夏沐财卷曲头发的手停下,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
脸上是心满意足,愁色褪去了不少。
“没有了,早点睡吧,挂了。”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夏沐财呈大字张开躺柔软床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真不知滕敬司什么时候火烧孤儿院,真是每天提心吊胆的。”
“我不做这个恶人可以吗?”
显然不可以。
她这几天悄悄打进了滕家公司内部,派了那边的人用最低级的手段,扔写着夏池软肋的纸条到滕敬司办公室门口。
这完全可以看作是个恶作剧,夏沐财就不知道滕敬司信不信了。
“要是不信,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发生火烧孤儿院了……”说着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有了星星点点泪花。“这样我既做了该做的任务,也保全了夏池真正的家。”
不知不觉眼睛就像灌了铅,沉重的无法抬起眼皮,她顺从的闭上了眼,平稳的呼吸声起伏,沉沉睡了下去。
她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右,夏池则是最左。
整栋别墅就像是睡着了般,安静的只剩睡觉时细微鼾声。
月光朦朦胧胧给了漆黑的别墅一丝丝光亮,最左的房间门打开,夏池穿着与黑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卫衣,下配深色牛仔裤,玲珑身材随便一站,街头风照片出片率极高。
轻轻合上卧室的门,她小心翼翼下了二楼,看了楼上所有房间一眼,在把视线移向最右的那扇房门,门上挂着猫长相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勿入”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不知为何,心底有些惴惴不安,仿佛这一眼就是最后一眼。
“夏沐财,我要走了,或许明天早上就能见面。”夏池望着那门上的牌子说,好似能通过那扇门看清里面睡觉的人。
她暗自咬牙,逼迫自己回头看路,“不能在耽误了,院长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