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潜伏的时间越长,被入侵的危机就永远过不去。
“慢慢来吧。”风情指尖轻轻划过白舒的脸颊,上面多了一道让人难以忽视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疤,但风情还是看它不顺眼。
白舒感受到她的触碰,下意识的贴近了一些,道:“帝国的医美技术很发达,等事情平定以后,这些都是可以去除的。”
轻抚的动作似是顿了下,风情低头在那已经愈合的疤痕上亲了一口,“您知道的,我并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白舒平静道。
她是活得糙了点,根本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让她好好呵护自己,不过往后不能这样了。
看着风情洁白无瑕的面容,白舒有时也会感到自卑、焦虑、不安。
她不断的审视着自己,计算着两人的年龄差距,她本就比风情年长,如果再不保养,往后怕是连站在对方身旁的勇气都没有。
爱有时的确会使人患得患失,特别是对极少能感受到真心的白舒来说,这一份真情来之不易,更要精心维护,小心对待。
“我已经向婚介所提出离婚申请。”白舒说。
风情不是没有察觉到白舒的小小异常,不过目前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任何承诺都显得空泛虚假,那倒不如让时间去证明,也正好让时间来作一次检验,她对眼前这个人,到底有多爱。
没有错过对方平静表面下的小紧张,风情轻笑了一声,抬手拂过白舒敏感的耳朵,低下头缓声说道:“是啊,在名义上,您还是我的小妈呢。”
小巧白皙的耳朵不其然的泛起一层红意,红艳艳的惹人想要张口采摘,风情声音暗哑,双臂环着白舒,像条美人蛇一样将人缠住,“小妈,我想要,可以吗?”
这样的称呼,配上大逆不道的动作,无疑是很刺激的,有种背德的快感。
白舒向来按规矩办事,最是方正不过,这出格的称呼,还有两人复杂的关系,让她真的有种背着正妻,与养女幽会的错觉。
霎时间,向来冷静沉稳的白上将被这话刺激的满脸通红。
大脑昏沉间,白舒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腰,接下来是她的大腿,一圈接着一圈地缠绕。
然而来自身体与心理的双重渴望让她顾不得去探究那么多,自从两人心意相通以后,她的病症越发严重了,甚至已经严重到了想要无时无刻都被对方抚摸的程度。
然而等对方真的触碰上来,那永无止境的麻痒感,又让她难以忍受的软了手脚。
真的是,极尽的难耐与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