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着聊天,讨论了一番现下的形势,风情是知情者之一,白舒并未对她隐瞒什么。
当前虽然局势不稳,但大致还能控制,最主要的是元帅没死也没被虫子入侵,他被关押起来,今晚刚刚获救。
风情听着白舒的讲述,视线游移着落在白舒身上,话说得轻描淡写,可营救这样的事情免不了会发生恶战。
白舒身上没什么战后的血腥味,说明她清洗后才过来的,但风情还是注意到她肩上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还要深。
仿佛是察觉到了风情的视线,白舒也随之看去,她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应该是她过来的太过急切,动作太大,拉扯到了。
风情没说什么起身去找了医药箱,白舒也不掩藏,配合着风情让她重新清理一遍伤口。
伤口不大,横跨在肩膀上,风情给她处理的时候手指微动,碰到了另一条已经愈合的伤疤。
那伤疤也是在肩膀上,不过它更靠后,看形状应该是一条蜿蜒往下至背后的一条疤痕。
风情不是没有给白舒处理过伤口,只是那时的伤口是在腹部,不在背面。
像白舒这样的军人,身上有伤其实再正常不过,而伤口要是不经过特殊处理,会留下伤疤更是常有的事。
风情停留的时间太久了,白舒发现异常扭头看去的时候,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蓦然顿住。
不知想起了什么,白舒道:“那是一个幼虫留下的。”
风情知道她在说什么,便放下已经涂完的药,安静的听她说。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要说有的话,那也只是白舒因此得到了一个教训和结论。
结论是虫族和人类永远不能共处,哪怕是一只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幼虫。
而教训就是那条蜿蜒至后背的伤疤。
风情低头估算着她仅仅窥见的一角,疤痕狰狞,想象力丰富的人能瞬间想到它还未完全愈合的样子,应该是皮开肉绽的,血肉模糊的。
“我可以看看吗?”风情不自觉问出声。
白舒扣扣子的动作一顿,半响,她转变动作,从扣换为解。
“可能会吓到你。”白舒的声音很轻。
扣子已经解完了,白衬衣之下是一件白色的背心。
“没关系。”风情说。
白舒缓缓背过身将白衬衫脱掉,她是有些犹豫的,但最后还是坚定的把白色背心也脱掉了。
在这近乎坦诚的状态下,风情看清了那条疤的纹路,它的确很长,自肩下一直蜿蜒到腰侧,横跨了一整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