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含着糖闭目靠在门上,半分钟后,她睁开眼睛,一切恢复如常。
许岩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有些担心的道:“他没事吧?”
风情将嘴里的糖咬碎,“死不了。”
那就好。
许岩放心了。
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没关系。
那么臭的嘴,的确欠教训。
吃完糖,风情整理了一下衣着,就这么打开了门。
她还要去见人,但身上的血腥味一时半刻是散不了的,那人鼻息敏感,肯定会发觉异常,风情想要出去散散味。
然而她没想到,白舒就站在门外。
四目相对,均是满脸错愕。
第90章
这是一个较为封闭的环境, 满屋子的血腥味根本就无处可去。因而风情一打开门,它们就像是寻到出口的鸟儿,疯了一般冲出门外。
门开得不算大, 但里面的场景对于站在外面的人来说还是一览无遗, 结合那浓郁到快要将人熏晕的血腥味, 先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风情从始至终都是冷静的,脸上笑容弧度完美,没有一丝的慌乱。她往前走了走, 自然而然将门合上, 白色的鞋尖抵着白舒的军靴, 道:“您怎么过来了。”
门一合上,风情就靠在了门上, 只有那抵着白舒军靴的脚没有收回来。
刚刚扎好的头发又散下来了一些, 其中一缕落到眼前,风情刚想伸手去拨,一只修长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先她一步将那缕头发执了起来。
“你受伤了?”白舒皱了皱眉, 目光紧紧盯着风情。
风情被盯的有些莫名其妙,视线一转, 就见白舒那白色手套被什么东西染红了一块地方。
眼眸暗了暗, 风情抬手将头发从她手中扯下,动作说不上来暴力,但也绝不温柔, 与她那含笑柔情的模样完全相反。
“不是我的东西。”风情说。
手中的发丝被扯下,白舒肉眼可见的怔了一瞬。
房间里alpha的痛哼声毫不掩饰, 穿透房门传到外面。
白舒皱眉想要进去看看, 却被风情堵着路不让过去,白色的鞋尖在黑色的军靴上轻划了一下, 风情笑道:“您放心,他没事,就是些皮外伤。”
白舒向后退了一步,面容沉静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情仗着腿长的优势又抵了上去,“来看您。”
她歪头靠着门,如往常一般笑着。
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白舒瞥了眼脚下她不安分的动作,白色的鞋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撞黑色的军靴,带着小孩儿般的玩笑,又含着成年人之间隐晦而又大胆的暧昧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