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奇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发现了白舒, 他惊讶于白舒居然会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想上前搭话,又被白舒一个眼神止住。
风情与白舒站在一起, 军队和警卫队的人已经封锁了酒吧, 急救车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一辆接着一辆, 将受到波及的oga一个个拉走。
“抱歉。”风情突然说。
如果不是她将人叫过来,对方也不会忙碌到现在。身为现场当事人, 对方恐怕会被问责, 因为没能及时制止这场暴乱的发生。
白舒却摇头道:“没事。”
她其实还挺庆幸她过来了,想到刚找到人时看见的那一幕,白舒心头一紧, 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她出来得急,并没有绑头发, 及肩的黑发披散着, 拢着脸,削弱了几分她面部的凌厉, 又因为她蹙着眉,脸色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白,看上去还多了几分病态,无端生出些许柔弱感。
她们所处的位置刚好就在风口上,风情看着白舒苍白的脸,不着痕迹移了移步,将吹来的风挡在身后。
她比白舒高一点,看人也是敛着眼看,二人位置调换,一前一后的站着。为了不显怪异,白舒转过身,与风情面对着面。
然而,这样好像更怪了。
白舒习惯了将衬衫扣到最顶端,从来没有过不适,但现在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脖子有些勒,有些喘不上来气。
往日清正坚定的视线飘忽,不知该落往何处。
风情自然察觉到了身前人掩藏在清冷皮囊之下的别扭,偏头掩去眼里的笑意,恰在这时玉子绮走了过来,先是小心翼翼的朝白舒问好,接着拉过风情道:“冬芙说她的抑制剂掉酒吧里面了。”
玉子绮口中的冬芙就是那个性子特别温柔的oga,她全名叫宋冬芙。
风情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然后呢?”
玉子绮理不直气也不壮道:“情情,你跟我一起进去找找呗。”
其实玉子绮一个人去找也行,只是酒吧已经被封了,没有官方口令,她根本进不去。
这不,想到风情与白舒的关系,恰好白舒也在,她就想着说拉上风情一起,说不定看在风情的面子上,白舒就给她们开后门了呢。
事实证明,玉子绮的做法是正确的。
酒吧里空荡又凌乱,所有设备都被关闭了,只留了一盏白灯。
玉子绮八卦道:“情情,白舒上将对你不错啊。”
风情恹恹的,酒意未消,头又开始疼了:“嗯。”
玉子绮却还是不放过她:“白舒上将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她能给你开后门就证明了她真的把你当亲人看,有这样一位上将小妈,我表示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