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用尽全部力气才勉强压下那蠢蠢欲动的渴望和麻痒,偏头望向一旁,可突然,她手背一凉。
白舒下意识的回看过去,就见一缕火红的头发半垂在她的手背上方,发丝尖坠着一滴圆润小巧的水珠,在她视线下,那水珠缓缓掉落,如断了线的珠子,啪的落到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背上。
这原本是个能让人清醒的信号,可视线所及,不可避免的顺着那一缕头发落到了近在咫尺的白皙肌肤上。
风情穿衬衫不会像白舒一样将扣子扣至领口,她不喜欢被束缚住的感觉,所以一般会解开一两颗扣子。
她刚在外面擦拭过,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丝绸制的白色衬衫被水痕浸湿,半拢半贴的覆在皮肉上。
从白舒的角度,她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对方因为半蹲在她身前而露在她眼下的修长的脖颈、精致窝深的锁骨以及贴合毕露的身体曲线。
在暗色的灯光下,这副景象像是被赋予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汹涌暗潮,气势汹汹的朝着她席卷而来。
砰——
白舒猛地站起,还没来得及加固的左手腕上的黑木被这极大的力道甩飞在地。
风情拿着找了许久才找到的可暂时替代绳子的长条植被,神情怔愣,似是不解白舒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的反应动作。
她转身捡起黑木,想了想,询问道:“上将,是我弄疼您了吗?”
白舒此时的状态就像是一柄被拉满的弓,紧紧的绷着,让人担心她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崩坏掉。
白舒口腔里的软肉几乎要被她咬得见血,她从未如此失态过。
风情担心的问询让她稍微冷静了些,她重新恢复面无表情,“抱歉,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坐久了,腿有些麻。”
她说着煞有其事的动了动脚。
风情数了一下,毫无规律可言。
飞快地勾起唇角,又极快放下。
风情一脸担忧的看着白舒,视线在对方的面部及耳廓打转,颇为关切的问道:“您的脸和耳朵好像也有些红。”
白舒微僵,有些不知道要怎么接这样的话。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这比杀虫族还要困难。
“是伤口发炎导致发烧了吗?”就在白舒纠结之际,风情再次开口。
这相当于一个台阶,白舒微怔了半响,点头:“……嗯,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