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家所出的痴情种不少,外界甚至有一种说法,爱上对敌是宴家人的宿命。
在禁地,有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那是每一位进入禁地的宴家子弟的名字。
宴姒一一看去,名字里有陌生也有熟悉,最熟悉的一位,她看着排在最后的那个名字——宴挽风。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张桀骜不驯的脸,“打败我,你就可以从这里出去。”
画面逐渐褪色,最后变成了眼前石碑的模样。
宴大东适时开口:“一旦在石碑上刻下你的名字,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周围人欲言又止,宴姒神情平静,指尖轻动,一笔一划的在石碑上宴挽风后面刻下了两个字——宴姒。
所有人都说这块石碑是宴家一些不知悔改的子弟违反族规的证明,是耻辱碑!
但宴姒不那么觉得,爱怎么可能会是耻辱呢!
爱是正常的、自然的、甜蜜的。
这块石碑不是耻辱碑,而是一种另类的,镌刻着无数深情与缱倦的永恒之碑。
快要进去的时候,永远一副刚正不阿古板严肃的宴路崇拜托了宴姒一件事,帮他看看宴挽风在不在里面,或是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宴姒第一次看见这位宴家以严厉出名的大伯弯下了永远挺直的腰背,一脸疲态。
叶姝清还是陪在宴姒身边,她们走过刀山,跨过火海,有时行在荒漠之上,有时攀爬雪山之巅。
她们一直走,一直走,踏着山,跨着海,踩着黄沙厚土、越过金黄落叶。终于,在一个很寻常的白日,行到了最后的终点。
拨开云雾,那是一片玫瑰花园。
艳红而热烈。
她们一直牵在一起的手没有放开,她们高兴的紧紧相拥。
叶姝清说:“谢谢你能爱我。”
而宴姒回应她的是一个带着玫瑰香气的深吻。
第67章
这是一个很荒诞的葬礼。
荒诞到这根本就不像一个葬礼, 倒像是一个露天酒会,那种供人进行人情往来、利益交易的酒会。
不过说来也是,谁家头天才办婚礼第二天就办葬礼啊, 过于荒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