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宴席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前几天事情刚刚过去,宴父宴母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天天喊她到宴宅吃饭,还想劝她回宴宅住。宴席当时没什么反应,任由宴父宴母关心宴姒。
直到今天,她照例回来想要安抚两位老人,却被宴席扫地出门。
“爸妈那边我会跟他们说,你这阵子给我老实点。”宴席警告道。
大门砰的合上,宴姒抱着花包袱,满脸茫然。
她哥这气生的,会不会晚了点?
还有这花包袱……
宴姒低头一脸嫌弃,对宴席的审美表示怀疑。
包袱不沉,轻飘飘的,没多少重量。
宴姒实在好奇里面包着什么,就打开看了看。
率先引起她注意的是一张黑卡,接着是几把钥匙和几本房产证。
宴姒随手拿起其中一本房产证打开看了眼——好家伙,龙湾区的大别墅,一套要好几千万呢!
剩下几本房产证都跟龙湾区别墅的价值差不多。
宴姒瞬间就不觉得这花包袱土了!她哥眼光真的一绝!
抱着花包袱,宴姒不如一开始的时候觉得它轻了,它明明超级重!
一路上,宴姒能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不经意间看过去,发现这些人的装扮有些像保镖,她顿时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跟着她了。
买了点东西,在等车的间隙,宴姒低头玩手机,顺便给她哥发了个消息。
车来了,宴姒上车,余光瞥见蹲在角落里的几个大汉像是在跟谁打电话,她嘴唇轻动,小幅度的勾了勾唇,“别扭的老哥。”
……
太阳西行,落日挥洒。
公寓里,宴姒与叶姝清相对而坐。
女人一身暗色长裙,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腰背挺直,黑发倾泻而下,衬得眉目如画。漂亮饱满的唇轻抿着,肤色苍白到隐隐泛青,一双黑瞳如水濯洗般,清透明亮。
在她对面,宴姒一身简约居家服,栗色的头发被一根普通的黑色橡皮筋绑着,脸上没有涂什么乱七八糟的化妆品,却依旧很能打,一副温婉居家模样。
在她们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盆已经醒好的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