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这一次机会,我等了八年。”李如意说,“这一切本该在八年前彻底结束,但是我被耍了。”
李如意说着看向还在疯狂砸“墙”的叶冰离。
叶冰离听见了她的话,动作微顿,侧过头,肉眼可见的心虚。
李如意嘲讽一笑:“自此以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自己最真诚可靠。”
“所以,委屈一下吧,宴小姐,很快就能结束了。”
她说完,从废弃桌子里掏出一个铁锤,用力的往斑驳的黑板砸去。
她这一砸震掉了不少灰尘,宴姒这才看清这黑板的古怪。
它有着极其明显的裂痕,像是被人取下又重新拼凑上去一样,有些地方还拼凑的不是很整齐,中间留下粗大的缝隙。
从李如意砸黑板开始,叶冰离和白淑晴面色霎时变得苍白。
叶冰离慌乱的砸着那虚无的屏障,嘴里说着阻止的话,李如意却不管不顾,依旧动作着。
宴姒被李如意这奇怪的动作弄得心口一跳,叶冰离的反应也很可疑,然而还不待她去深想,不远处的叶姝清忽然滑跪在地,闷哼出声。
“卿卿!”宴姒满眼焦急,极力的想要挣脱禁锢她的这股力量,但很可惜,她根本挣脱不开。
不行,不能着急,不要惊慌。
宴姒深吸了一口气,低头查看浮现在她脚下的神秘符号。
这很显然是一个以血为引的禁锢类阵法。
一般这种阵法都有破解方法,不过首先她需要知道它的形成要素。
红线成形,铃铛牵引,魂血为媒,器皿为眼……
宴姒循着浅显的破绽一点一点往里深入,越来越多的记忆因而被唤醒。
她皱了皱眉,从中发现了一个疑点,只是还不等她细细探究,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黑板哗啦啦碎成一块一块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
宴姒不知道李如意要做什么,看着叶姝清极尽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她只觉得有一丛火在她心头狂烧。
她何时这么憋屈过!
不知道为什么,宴姒总觉得自己现在弱唧唧的,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她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但她有一种感觉,她以前肯定很牛逼。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用这鬼阵法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气没发撒,宴姒只能在心里冷笑道:“小东西,别让我发现我现在变成这样是你们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