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好像感觉不到?
难道只有做了那种事,才能证明她爱她吗?
不,她不想。
那次醉酒是个意外,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发泄。
一种被逼迫的承认自己心意,承认这段禁恋的发泄。
没错,是禁恋,她对于这段感情的看法,就是一场禁恋。
是那种明知不可为却仍而为之的禁忌之恋。
外面的雨越发大了,噼里啪啦的又快又急,吵闹不已。
屋内,唯一一道呼吸声重重的,喷洒在屋里唯二的“人”的脸上,灼热、温暖。
叶姝清恍惚了一瞬,冰凉的体温在这样的喷洒下,似是也沾染上了一丝丝温度,活人的温度。
宴姒被外面的雨声催的烦躁,她不懂感情,她为此还曾违抗过自己的心意,只是那段时间太过糟糕,没有一处顺心,所以她决定,顺从心意,然后这段时间,她过得很快乐。
因此现在,闭口不言和摊开来讲之间,她选择了摊开来讲。
忍住心里不断涌上的刺疼感。
她轻轻的道:“宝贝,你是不相信我吗?”
叶姝清的黑发长得很好,很顺滑,冰凉凉的像绸缎一样,让她爱不释手。
与开始的吓人不同,如今这头黑发,安安静静的被她握在手里,肆意把玩,没有任何的抵触。
“抱歉。”
良久,黑发的主人轻低头颅,脸上尽是惶恐与悔意:“我没有不相信你,你别生气……”
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不是气她,而是气自己。
宴姒苦笑一声,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
是她啊!
是她的犹豫固守、自私发泄,酿成的这个苦果。
深吸了一口气,宴姒将叶姝清的脸摆正,一下一下的啄吻上去,毫不掩饰的心疼:“别怕,我没有怪你,是我不好,是我做的不对。”
“卿卿,我不动你不是因为我不喜欢你,我是心疼你。”
“你的前半生到底是什么样,家人还在不在,有没有兄弟姐妹这些我都还没搞清楚,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爱,一个经由父母兄弟,公开承认的爱。”
说到这里,她忽然停顿了下,故作玩笑道:“你那么好,要是被他们知道你被我拐跑了,我肯定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