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描绘着眼前人的眉眼,冰凉的指尖染上薄薄的温度,叶姝清缓慢靠近,在对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都过去了,她应该向前看,奔向幸福的前方。
宴姒尊重叶姝清。
她既然不想再探寻过往那些记忆,那便算了。
可是算了不代表不管了。
那些凶手杀人犯,犯了错就应该得到惩罚不是吗?
宴姒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可她护短,极其护短,动她自己可以,她可能还会觉得无所谓,不痛不痒就过了,但是动她身边的人就是不行,她会报复。
再次拿出那张照片,看着照片上另一位没有确定身份的人,宴姒想了想,拨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嘿,终于等到消息了,怎么样,要不要去?”
宴姒:“去,不过是我一个人。”
……
宴姒还没有瞒过叶姝清什么事呢,是以大早上要出发的时候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回宴宅看望父母。
也不知道叶姝清信没信,但她也没追问,只是让她早点回来。
宴姒心虚度爆表,直到坐上了车才感觉好一些。
根据地址,宴姒先去找殷璐。
殷璐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住得地方离宴姒挺近的。
只不过两车相遇的时候,两人均是愣了愣,“你你你!!!”
记忆匣子打开,车水马龙中,声声喇叭催得人心生烦躁,于是怒而相斥。
回忆完毕,两人均有些尴尬。
不过好在那日并没有发生特别剧烈的冲突,还有缓和的余地。
相约吃个饭,那股尴尬就散得差不多了。
回来的时候殷璐侃侃而谈:“真是缘分啊,用古时候的话说就是不打不相识。其实也是那次过后,我的运气忽然变得很差很差,差到喝水都塞牙缝,这才不得不去找我表姐,从而发现了那张她视若珍宝的照片。”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表姐有个心结,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想应该跟那张照片有关,所以那天看见你女朋友,我才会那样失态,真是抱歉。”
宴姒思索着,试图从她的话里提取出有效信息,闻言摇了摇头:“没事。”
也就多看了几眼而已,总不能挖人眼睛吧,虽然她挺想那么做的,但她不是变态,要学会克制,微笑。
其实宴姒有想过她这个表姐的身份,无非又是个道士,或是说是一名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