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面对朝着她看来的诡,宴姒不可置信的回看过去。
诡不可以接触到阳光!
心里莫名涌上一阵后怕,宴姒想她是应该怕这诡受伤,毕竟如果她受伤的话,她也难逃幸免。
想到之前看什么医生都看不好的烧伤,宴姒脸沉了沉:“你是想来个全身烧烤吗?”
她话里难掩责备。
叶姝清似是愣了一下,慢半拍的摇了摇头。
宴姒磨了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道:“既然不想,就不要作。”
叶姝清没说话,宴姒又坐了回去,愤愤的往嘴里塞了几勺汤。
在第四勺汤快要入口的时候,叶姝清忽然出声:“我的气,你还回来了。”
宴姒顿了顿,刚要问什么气?
半响,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睁大:“我……你……那劳什么的气回到你身上了?”
怎么回的?
她有做了什么吗?
宴姒一脸懵逼。
叶姝清瞧着也有些困惑,她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只是今天早上回去穿衣服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真是神了。
宴姒放下汤勺,琢磨着琢磨着脑子莫名其妙浮现出了一个猜测。
她顿时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不可能吧……
难不成渡气的方法是要亲密接触?
可惜宴姒身上就只有一团气,即使有了猜测,也不能证实。
叶姝清多了团气,整只诡看上去有气色许多,不再青白青白的了。
而且她也没那么怕太阳了,能在烈日下坚持半个小时,晨光落日下正常行走。
最重要的是,她可以在普通人前显露身形了,只是不能持续太长时间。
宴姒在家窝了一天以后就窝不下去了。
主要还是不自在。
大早上的她就出了门,也没去哪,就在家楼下不远处的商场里喝咖啡。
店里没什么人,刚刚开门,宴姒是第一位顾客。
坐在冷清的咖啡店里,宴姒扣着手,思考她与叶姝清的关系。
进还是退还是保持原状呢?
宴姒看向店外有些许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