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宴姒居然被她这模样乐到了,心下起了逗弄的心思,就故意皱眉,拉长语调:“这个……嗯……”
今天叶姝清心血来潮,说要给宴姒包饺子吃。
只是她是个诡,没有味觉,怕犯错让宴姒再吃一次盐饺子,就在弄肉馅的时候让宴姒先尝尝味儿。
看到宴姒又一次皱起眉头,叶姝清不由垮了垮肩,不用说,盐肯定又放多了。
她苦恼的皱着眉,思考着补救措施。
是要把皮包厚一些,还是再加点东西进去混混。
几个法子在脑中过了一圈,耳边蓦然响起一声轻笑。
叶姝清猛然抬头,近乎诧异的看着眼前唇角勾起的女人,那双狭长的眸子似狐狸般微微眯起,带着某种恶作剧成功了的喜悦,愉悦的觑着她。
叶姝清瞬间明白自己被骗了。
她不由无奈:“好好说啊,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到时候我手抖或是太收敛了,受罪的可不是我。”
宴姒扑哧笑了:“行行行,其实味道刚刚好。”
宴姒朝她比了个你厉害的手势。
品完了味道,又稍微捣了点乱后,宴姒就被赶出去了。
秉承的就是一个用完就丢。
不过宴姒也没生气就是了。
她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诡,心里一动,忽然“喂”了一声。
叶姝清忙里抽空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
宴姒挠了挠脸,从那一眼里看出了叶姝清的意思——
“喂”是谁?
你在叫谁?
不知道为什么宴姒总觉得喊叶姝清的名字有些别扭。
不过熟能生巧嘛,别扭是因为不经常喊,天天喊就不别扭了。
宴姒自认脸皮挺厚的,鼓起勇气喊了一声叶姝清以后,那种别扭的感觉就没有了。
“叶姝清,你为什么会包饺子啊,你不是失忆了吗?”
关于这个话题,早在她第一次吃叶姝清包的饺子时就想问了。
天知道当时她心里多么的震惊,一个诡,居然给她包饺子吃,简直奇了。
厨房与用餐的地方是连在一起的,中间用玻璃隔开,是以,宴姒能很清晰的看到叶姝清的各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