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主留下的食人花解决掉以后,宴姒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恰好这时她看见躲在角落里的诡,便走过去:“原来你在这啊,让我好找。”
叶姝清还是那副阴沉沉的样子,好在样貌极其出色耀眼,宴姒不至于被她吓到。
旁边有坐的地方,宴姒撅起屁股刚要坐下,半边身子忽的一凉,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你是在找我吗?你明明是在与老情人叙旧。”
丝丝缕缕的凉气顺着皮肤浸入血肉,宴姒头皮阵阵发麻。
太近了,她从来没有与谁贴的那么近过。
脑海不期然又回想起了烟花秀那天晚上,那个冰冷潮湿的吻。
眼下的皮肤忽然发起痒来,让人想要抬手扣弄。
可宴姒还没动作,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冰凉滑腻的指节轻轻的按在眼下那颗小痣上,缓缓摩挲,接着又慢慢朝下。
这样的动作对于宴姒来说真的太出格了。
这真的是好朋友与好闺蜜会做的事吗?
宴姒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拿这些借口来逃避了,她握住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眼眸一转,撞进了一对黑瞳中。
黑瞳漆黑、幽静,恍若一潭无法流动的死水,可死水底下,却掩藏着一抹静止、压抑、克制的情愫。
宴姒微微一颤,一把将叶姝清的手甩开,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沙发绊倒,跌坐在了沙发上。
那天晚上的疼痛再次涌了上来,宴姒捂住胸口,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抬头看向叶姝清。
却见她低着头,脸色的苍白的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
仿佛是察觉到了宴姒的视线,她勾了勾唇,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轻声道:“抱歉。”
祖宗啊,她的大祖宗!
这歉道的根本就是折磨,因为说完那两个字,宴姒的心更疼了。
她抬起手,想要将诡拉过来,却摸了个空。
诡跑了。
宴姒一愣,想要起身去追,眼前忽然覆上一层阴影。
冰冷的葡萄酒如血般在高脚杯里摇晃,女人声音沙哑,含着微笑看宴姒:“你好。”
明明含着笑,可那双眼睛却满是薄情与算计,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一次袭来,只是见了两次面而已,宴姒却下意识的对这人提起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