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逢月看着笑靥如花的心上人,眸色比刚才深了许多:“小月,不只是摸着舒服,口感也一定很好,你要试试吗?”
明着要求讨亲的话让沈望舒哑然,她无奈地凑过去,竟然真的像季逢月希望的那样在她侧脸上亲了一下。
“我们绕着校园走走,”沈望舒抬手点在明显不知足的季逢月唇上,“不准再撒娇了,还不是时候呢。”
“那之后要让我来亲。”
“好呀,你想怎么品尝都可以。”沈望舒笑弯了眼睛靠在她身上,季逢月换了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放在沈望舒腰间,她几乎将人圈在怀里,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心满意足的气息。
她们撑着伞越过假山和操场,走到了校园另一端的林荫道上,和教师公寓的侧门小路只隔了一道围墙,围墙外的香樟树树冠随着轻风摇曳,在地上洒落无数跳跃的光斑。
沈望舒有些出神地看着它们,忽然回忆起来三年前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逢月,你还记得三年前的事吗?”
“那时我刚刚重生回来,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厌恶和负罪感,坐了近两个小时的车才到学校门口,感觉胃都在翻涌。我一直在回想和你一起的点点滴滴,看着好像没有变化的母校,进来后又觉得哪里都和我们后来回校看望老师时不一样。”
“那个时候我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和你当朋友,当普通同学就够了,这一世我只要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前进,你会遇到很多难过的事,会因为现实大受打击,但是我相信最后你一定可以撑过来,就算没有我也一样。”
季逢月抿着唇收紧手臂,将沈望舒揽得更紧,她没有打断沈望舒的话,只是静静听着。
“可其实我知道,这只是我在逃避现实,就算没有我,你也会遇见新的挚友,会有其他被你接纳的家人,你会有新的软肋。只是,你的世界里不会再有我。”
“毕业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联系,你会变成我回忆的一部分,逐渐淡去,等到几年后,十几年后,我肯定会后悔,但是那也比在病床上慢刀子割肉的痛苦要好,我是这么想的。”
沈望舒长舒出一口气,她抬头看着伞面之外的,与三年前似乎没有区别的香樟树林荫,低沉的声音渐渐高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