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真搞不懂。
不行, 得找个独处的机会问问,如果是班长的话, 应该会透露点消息。
在教室的另一边, 也有人在心中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季逢月现在的同桌徐达本来好好一个大块头, 只能缩着身站在课桌和墙壁的缝隙, 时不时插入她们的话题。
等到上课了,沈望舒礼貌地对徐达笑笑道谢:“不好意思啊,让你在旁边等我。”
“哎呀,这点小事,班长你把东西打包带过来跟我换座位都行。”
“哈哈,那就得等到明年开学之后了, 学委, 争气点, 期末也要第一哦。”沈望舒经过季逢月身后时, 捏了捏她的肩膀,开玩笑地为她加油。
“如果你输了, 我要奖励,补上用掉的那次。”季逢月抬头和她对视,目光灼灼,只有三次机会根本不够,她要趁现在积攒更多在未来对迟钝木头肆意妄为的机会。
沈望舒笑眯眯地拖长语调回答:“那还是算了,我自己加油。”
“那我们就看最后的考试结果吧。”
徐达看着沈望舒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坐下:“大姐头,这也是你们的情趣吗?”
“呵呵,你有什么不满吗。”其实季逢月现在和徐达关系还不错,但只在和沈望舒有关的话题上,她的语气永远都带着刺。
“如果考试排名被压过的话,不会是产生胜负心吗,感觉会影响朋友感情吧。”
季逢月对他勾了勾唇:“如此简单就会被影响的友情,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而且,班长跟我一样。”
“你们确实很像,但……”徐达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老师到教室了,他只好闭嘴沉默。
大多数同学都没有发现,季逢月和沈望舒这两个在学校表现截然相反的人,本质其实非常相似,相似到徐达有理由相信,如果季逢月喜欢沈望舒,那沈望舒也一定喜欢她的地步。
一个是他有好感的班长,一个是他的现任同桌,他每天都看着这两人,当然看得出来啊!
就像元旦假期过后,沈望舒一有时间就来找季逢月,这不是跟之前季逢月有事没事就要粘在沈望舒身上的行为几乎一样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季逢月元旦晚会那天受刺激,回家后忍不住跟她告白了呢,不然为啥她们现在看上去就跟情侣似的,两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