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由我来主动,你可以探索我身体上的任何一个地方,是我强迫你,这样可以吗?”
沈望舒几乎要怀疑自己产生幻听了,她睁圆了眸子,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她颤抖着双唇问:“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我很冷静,以前在医院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照顾你的,你应该还记得才对。”
“不行,我做不到,”沈望舒转过头,不去看她,她闷声拒绝,“我不喜欢,不要。”
“到底是不喜欢,还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情绪?”
“这对我来说没有区别。”
“这是补偿,我也不愿意在外面和你保持距离,哪怕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小月,这是我的条件,我想要。”
“我想看到你更真实的样子,只在家里,只对我,不行吗?”
这个条件太危险了,沈望舒很清楚这一点,她不可能答应的,她不能让季逢月有机会去剥开她的心防,其他事情都无所谓,但是她不能让季逢月发现她藏在喜欢话语下的爱意。
是的,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季逢月对她的感情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就算那也是喜欢,它混杂着喜欢、需要、占有欲甚至对身体的渴望,在别人眼里那一定就是爱情。
但她真正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爱情。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开心,她应该没有那么喜欢身体上的触碰才对,比起感情天平失衡的危险,比起一眼可见的痛苦未来,那点喜欢是可以被舍弃的。
就像过去很多年里,珍贵的友情和或许能成功或许不能的告白,她从来都选择友情,她经常衡量二者的份量,每一次都会选择不会让她受伤的那个。
慢刀子割肉也比永远失去仅有的宝物要好。
“小月,我们曾经是最了解彼此的挚友,可我还不够了解你,远远不够。”
“你能,给我这个了解你的机会吗?”
可是就在此刻,那个最危险的人,对还在犹豫的人轻声说出了最具有吸引力的话。
沈望舒难堪地闭上眼睛:“你已经足够了解了,否则也不会说这样的话诱惑我。”
她的理智,再次被汹涌的感情击败了。
“但还是不够,我想要更多。”季逢月终于满意地眯着眼笑了起来。
“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你了,所以稍微满足一下我的需求吧。”好像觉得沈望舒还不够害羞似的,季逢月双唇微张,说出一个带着别样意味的称呼。
“……你这个变态,我没有那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