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能开口去问,她不敢让沈望舒知道前世的事,她也绝对不想让沈望舒有体验这种痛苦的机会。
喜欢一个人,把情感维系在她身上,因为她的亲近欣喜兴奋,因为她的冷落惴惴不安,想要从她身上得到更多,也更想给她自己拥有的一切。
爱情就是这样充满矛盾又让人无法割舍的感情,理智是绝对没法控制的,季逢月早在十年前就知道了,所以她没法说服自己,沈望舒对她的喜欢有很重的份量。
这点喜欢,能超过沈望舒对父母的重视吗?她会不会在母亲激烈反对之后,又像之前那样决定抹去它,让两人重归挚友的关系。
太聪明的人总喜欢想很多或许不会发生的事,季逢月也无法控制地怀疑这点,可她不能告诉沈望舒自己的猜测。
她只能沉默,然后等最熟悉最了解她的那个木头自己发现她的不安。
所幸,沈望舒的确足够了解她,她们也在彼此都不知道的时候,有同样的不安,所以被她从背后抱住的人缓缓开口了。
“虽然这段时间不让你碰我,也故意不接你的话,但是我没有无视你,其实在你埋头写题目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你,所以我才能在自习课的时候提前准备好那张纸条。”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公事公办的话,都是我主动找你说的。”
季逢月怔住了,她紧了紧手臂,低声反驳:“是因为在我冷着脸刷题的时候,只有你敢和我说话。”
“那些题目,那些所谓的班级事务,有必须让你解决的吗?”
当然不是,学习委员说得好听点是负责提高全班成绩,可实际上就是成绩最好的同学扮演的吉祥物,因为每一科都有科任老师挑选的学习委员,有什么单科作业都是让他们负责的,如果季逢月不想管事,她可以什么都不做。
至于班委轮流负责的整顿班级纪律,写班务日志,这些琐事早就被季逢月扔给徐达负责了,他一直做的很好。
而沈望舒和季逢月讨论的题目解法,难道沈望舒会不知道吗?怎么可能,她的成绩一点也不比季逢月差。
“如果我的同桌不是你,我不会和你讨论那些我早就知道答案的题目,你知道的,我不是会关心题目难度的人,柳裳两辈子都是我的朋友,但我也没有在她遇到难题的时候主动告诉她解法。”
“如果六班的学委不是你,我不会闲着无聊和他商量要怎么提高同学们的成绩,找额外的难题,还去印刷室打印出来给他们当作业,而且因为是你希望,所以我才会当这个班长,否则就算全班同学都选我,我也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