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宛若对情人的呢喃让沈望舒大脑嗡的一声,可她还没来得及给出回应,就又听到季逢月带着鼻音的委屈抱怨。
“我很听话的,小月,在考察期结束前,我什么都不会做,我不想让你生气,但是你也要稍微满足我的需求,不要说让我生气的话,嗯,好不好?”
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话让沈望舒大脑一片空白,她睁大眸子,这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出来了。
这、这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被抱得这样紧,被贴着耳朵说这样的话,而且季逢月还说“需求”……
沈望舒哪里还能有别的反应,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脸红得像充了血,说不定就算季逢月真想越界做点什么,她也不会抵抗,只会顺从地被占|有。
原来心病是她,心药也是她。
原来季逢月是真的想吃了她啊……
季逢月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于是沈望舒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勉强压下心里汹涌的感情,颤着声音问:“你、你的意思是,满足你的需求之后,暂时分开也没关系吗?”
季逢月抱着人轻笑:“我可没有说这种话,因为我还没有尝试过,也没有真正拥有你,小月。”
“我会好好忍耐的,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你能不能更喜欢我一点?”
都这样了,还叫忍耐吗?
沈望舒很理智地没有问出这句话,她严重怀疑,如果自己真的敢问,季逢月就敢让她知道,她不克制时会发生什么。
老实说,沈望舒对不克制后会发生的事心动得要命,什么时间,什么年龄,什么身份,都挡不住她心里的蠢蠢欲动。
但是还有最后一道底线让她艰难地保持着理智。
要是真的发生什么,她肯定忍不住,她会天天黏着这个人,从肢体动作,到表情,再到眼神,全都会透露出一句话:其实她喜欢这个人喜欢得不得了。
她早就深爱她了。
在那之后,一切就都会脱离她的计划和控制,在或许遥远或许并不遥远的未来,双方感情失衡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她没法承受那样的可能,所以绝对要忍住!
沈望舒沉默着没有回答,季逢月也不着急,她像是心满意足地贴着沈望舒的侧颈,热切的鼻息喷洒在那上面,连柔软的双唇也贴着正明显散发热量的肌肤。